一直在坚持，之前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在强迫自己往需要的路上走。这应当是理所当然的，所有的弱和逃避都应该抛之脑后，不然你会被打上不合群的标签，会被环境排挤，他们说适者生存，现在常宙却说，先停下来，没关系。

        不被理解的痛楚和无法解释记忆模糊的恐惧此刻都被常宙的话语引诱出来，许乖乖从始至终都无法摆脱的情绪郁结在口。

        从睁开的第一眼她就想逃离这里，想放下一切，想真正的自己。

        无法承受的魅魔份整日如重帽压在她上，压的她不过气。

        脸上的，她竟不自觉地哭了，许乖乖迅速低不让常宙看见自己丢人的样子。

        常宙看见被女孩抓在手中的被罩上勒出了几条深深的褶皱，听见啪嗒啪嗒的声音，也看见浅色的布料被染上几点水渍。这次犹豫的时间并不久，他伸出手主动虚拢住肩膀颤抖的许乖乖，手轻轻拍打僵的背。

        许乖乖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安，其实在隐约意识到常宙抵肢接后她就再没好意思去故意缩短距离，许乖乖由衷地谢。

        “你对我说过很多声谢谢了。”

        许乖乖脑海不自觉闪过今晚发生的所有事，她脱口而出：“因为老师很温柔。”

        女孩被泪水浸的鬓发有几丝贴上常宙的侧脸，她的手虽然在发抖却坚持地摆在侧。

        常宙注意到一些别样的情绪占据了他思绪的上风，也是在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急促的疼痛迫使他来不及停下出口的痛呼。

        这不是一个好状况，放在许乖乖后的手臂突然用力，将她锁死在怀里压地她脊骨生疼。

        意识到常宙反常的许乖乖忍住疼痛询问常宙的状况：“你怎么了？”

        常宙无法控制自己的，更无法回答，他只能颅压在她的颈窝死死咬住牙摇咽下即将出口的呻。

        疼痛是入骨的，但他更在意的是他怀里抱着的。

        他碰了人会不适，特别是发作时，但他此刻又沉迷于许乖乖肤深散发的沁香。

        如此引他又如此让他厌恶，矛盾的感官冲击地常宙想呕吐。

        男人的突变措不及防，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无法再近的距离让许乖乖手足无措。常宙力太大像在忍受什么无法形容的痛苦，所以虽然上像要被粉碎但许乖乖还是咬牙选择手抚上常宙的后背。

        她甚至不敢轻拍男人的背安抚怕增加他的不适，小心翼翼呼唤他的名字：“长昼？”

        回答许乖乖的是只有在沉默中短促出现的急促屏息声。

        比以往还要狠烈的灼烧感没有停歇的间隙，嗡嗡的耳鸣让女孩的关心像一声声闷雷响在常宙耳畔听不真切，只留下扩散到深的回音。常宙的脑海混浊不清，现在许乖乖倒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萍。

        女孩在轻抚他的背，没有用力般若即若离，常宙能感到许乖乖一下一下极尽温柔。也许真的起了作用，他竟然能有几丝气的余地。

        常宙担心他继续让许乖乖受伤，乘机会扛着疼痛松开手臂，但太僵导致动作很缓慢半天都动不了。

        耳侧有许乖乖明显隐忍疼痛而沉重的呼，他想歉却发现出口的都是痛苦的息，扎进肉里的尖牙收起后满嘴是血腥味。

        “啊……”视线模糊了，常宙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想遮住眼里晃动的画面，却是不小心撩起几缕许乖乖的发，手心里黑色的发丝从指间一一落，如黑白电影里的慢镜，模糊褪色。

        他就这样发愣看着自己半空中的手。

        “许乖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