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作为老师给她心理辅导嘛。许乖乖不得不承认她已经被常宙一步步近快要被戳中心事。

        常宙不知许乖乖此刻的内心世界。

        “我还没有看见你笑过。”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失落随着声音升起，许乖乖捶床还上下蹬起早已不疼的脚：“啊啊啊啊！臭长宙！竟然真的走了！”

        许乖乖死撑气场对上常宙的视线，两人沉默对视一番最终是常宙先动作。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毕竟如果对常宙说自己里子是人类会被当成开玩笑吧。

        才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见过许乖乖大多鲜明的表情但唯独没有笑容，甚至只是上挑的嘴角也没有过，总有愁容盖在女孩脸上。

        许乖乖本以为会有什么更探究的对话，他却是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轻轻拍了一下以示安。她一时对这直接的安无话可说，回味一下又品出好笑，想调侃他却看见常宙弯起眉眼不知是有意无意地用笑容回应她。

        “我平时不这样......”许乖乖差点脱口而出我喝醉了这种话，连忙手探向自己的脸茫然：“难我真的喝醉了？”

        许乖乖一下子愣住，边的床凹陷下一块，声音从她轻盈落下：“坐起来。”

        “可是你像在委屈自己。”

        常宙收回手，眼中沉沉掠影不知又在想什么：“想说什么？慢慢说。”

        不像他往日见到的那些人，脸上带着的笑容面，不是虚伪客套就是讨好。

        “老师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骂你。”

        常宙得到了认真的回答反而让他觉得不对劲，他凝视许乖乖认真：“如果有什么难题你可以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至于是为什么……

        手下意识抚上女孩的，连常宙都对自己的行为惊讶，女孩更是睁大眼睛嘴巴张圆，活像只在自己手下目瞪口呆的兔子。真是奇怪，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许乖乖像小动物，还是那种平时乖巧被惹急了可能会咬人的小动物。

        从开始到现在她

听到常宙的回答许乖乖自暴自弃地翻过把埋进被子里，她能感受到后脑勺上存在感极强的审视目光。

        他只看见眼前听完他的话后茫然抬的女孩与他脑海里闪过孤零零坐在走廊里的影和洗手台前坚持的吻重合。许乖乖暴在他面前的一面是固执又是脆弱，是需要别人拉一把的不直率的孩子。常宙有思考过有没有设此事的必要，最终还是变成现在他呆在这里进行着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不可能开始的谈话。

        常宙思及此发现女孩开口想要说话却不知要说什么，半张半阖的嘴巴显得局促。

        “没什么，入学摸底考试考失败了。”

        “……我只是想好一件事而已。”

        “对，就是这样。”

        “现在，我也第一次看见你笑了。”

        “我不是那种人。”许乖乖连忙摆手然后伸出食指强调：“因为我是第一次搭讪有点紧张。”

        是很真挚的神情，在她笑了后他才又笑了，仿佛常宙是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面对这善意许乖乖却突然低不去看常宙，慌张转移注意力去丈量床上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是跪坐在床上，常宙也随意地侧面对她只留一条搭在床边，两个人盘起的距离不近也不远，也像两人的关系一样，退一步陌生，前进一步熟悉。

        许乖乖下意识反驳：“不是。”

        “如果不是，那摔倒了站不起来就要寻求别人帮助，不想的事就不要，就算必须要也要好准备用自己可以接受的方式。”

        “是吗？”

        常宙看着装死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许乖乖开口：“之前要留下我的是你，拒绝我的也是你，难是跟朋友打赌输了？”

        “我没有。”女孩似乎难以启齿，纠结着开口却只说出明眼人都能看出的违心话，看他的眼神懵懵懂懂。

        “那是对我用推拉？”

        在色的灯光中，常宙被她的迷糊样逗笑，眼睛弯弯上了柔的面线条不像之前平静。比起皱眉的出现频率，这第一次展的明朗笑容瞬间戳中许乖乖的心口，连对常宙靠近的气息反应都慢了些，喃喃说出心中所想：“......我第一次看见你笑。”

        “又怎么了？”常宙的声音无法拉回许乖乖的思绪，女孩还是低着，他思索着开口：“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发现你好像很容易沉浸到自己的世界。”

        片刻，房间内脚步声响起，门锁真地发出咔哒一声。

        “我只是关门。”

        常宙不易察觉的停顿片刻，将许乖乖脚旁早被扔在一边的他的外套搭在椅子上后开口：“我又不是面，笑还是能到的。倒是……”

        许乖乖一骨碌起，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观察她以为离开的人。常宙偏看她，温的面容在灯光的映衬下增添几分色：“你害怕我？”

        他上下打量她一遍好像第一次看见她，被打量的许乖乖如芒在背：“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