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城看着她低钩东西的样子，后颈弯着，肩膀绷得有点紧，不像刚才打电话时候那么松快。他嘴笨，不知说什么，最后只撂了一句：“排骨炖好了，吃饭。”

        “说他这学期考完试就回来。”

，还得租房吃饭。住在这院子里不用交房租，吃喝花不了几个钱。

        她侧躺着，被子早被蹬到小那里，整个人蜷成一小团。睡裙的领口彻底歪到一边，肩带落，整片肩膀、锁骨、还有大半边脯都敞在外面。

        那天晚上他洗完碗，坐在灶房门槛上抽烟。院子里月亮很大，照得地上明晃晃的。想到九岁那年下雨天他把一个小姑娘从台阶上拎起来的样子。她那会儿眼睛还能看见一点点，抬看他的时候，瞳仁是灰蒙蒙的，像蒙了层雾的玻璃珠。

        另一只手还埋在她间，食指和中指顺着的隙缓缓上下动，指腹按着那一点肉打着圈，直到那彻底透，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楚。他抬起，上还沾着她的味，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上。

        现在她长大了，那层雾更厚了，彻底看不见了。

        睡裙下摆也皱上去，两条纤细得过分，膝盖并拢着，却因为蜷缩的姿势微微分开了一点，间那片白的地方毫无遮挡地出来――细的浅色发稀稀落落地覆着，中央那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粉，因为的夹紧而微微合着，又因为呼的起伏轻轻张合。

        “还有呢？”

        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心微微蹙着，嘴半张，呼浅浅的，每一次吐息都让那对粉的尖跟着轻轻颤一下。沈寒城在门口站了几秒，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推门进去。他尽量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住被角往上拉。

        他低吻了下去，搅着她的尖慢慢。她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回应，地缠着他，呼也乱了。

        她又轻轻颤了一下，眉心蹙得更紧，嘴微微张开。沈寒城俯下，先是用嘴碰了碰她的锁骨，然后住那粒已经立的粉色尖。他得很轻，尖抵着孔慢慢，齿尖偶尔轻轻刮过，得她口都微微发颤。

        但人长得比小时候还好看，好看得让他心烦。

        被子过她下巴、锁骨，再往下的时候，粝的掌心不小心蹭过那粒粉色的尖。那一点得不可思议，凉凉的，却在他茧子刮过的瞬间立刻得更，像被到一样微微一缩。沈寒城的手指顿在那里，没有立刻拿开。他的掌心很大，几乎能把那只小小的整个罩住，茧子磨着最感的那一点，来回轻轻蹭了两下。

        半夜，沈寒城起来上厕所。经过她房门口的时候，门没关严，留了一。他本来没想停，但走过去两步又退回来，鬼使神差地往门里看了一眼。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冷白得刺眼。

        冷水泼在脸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行。”他说了一个字。

        他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指尖上那点亮晶晶的水光，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转出去。

        沈寒城没接话。电话那沈寒舟又说了句“辛苦你了哥”，然后挂了。

        他站在桌边，话筒还握在手里。林见鹿已经又开始钩东西了，线团搁在膝盖上，钩针翻飞，她没抬，轻声问：“寒舟说什么了？”

        林见鹿的手停了一拍，钩针扎进线里，没钩上来。她低把线挑出来，重新钩，嘴上说：“哦。”

        沈寒舟在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哥，我知你没忘记过小鹿。你小时候对她好的。”

        沈寒城这才猛地回神，他僵了几秒，结剧烈地动，最后咬着牙把手指抽出来，又低在她上极轻地碰了一下，才把被子重新拉上来，盖住她整个。

        他撑着灶台站了好一会儿，水珠顺着下巴滴在灶砖上，嘴里低声骂了句：“沈寒城，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

        手顺着柔的肉慢慢往下，指尖过腰侧细的肤，一直摸到她微微并拢的。那双纤细得过分，膝盖还带着一点蜷缩的弧度，他稍稍用力，就把她的分开了一点。

        “谁说的。”

        “说让你听我话。”

        沈寒城眼了一下。

        “我猜的。你那人，要是真不想，当初就不会答应我。”

        她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口随着呼轻轻起伏，那粒粉的尖在他指腹下又了几分，颜色也更深了些。他结动，呼发沉。

        月光落在心上，浅色的细被他手指拨开，出里面已经微微的粉色。他的指腹抵上去，轻轻按了按那细，指尖立刻沾上一点黏腻的热。

        那对房不算大，却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出柔的弧度，月光把肤照得白得几乎透明，尖是很淡的粉色，小小一粒，微微着，在冷空气里轻轻颤着。

        他吻得越来越深，手指也没停，指腹抵着那粒胀的肉用力按了两下，她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混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