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开与到来

        夕阳把最后一捧橘红色的光从窗沿上收走了。

        林见鹿知dao，因为原本落在手背上的那一点nuan意，像被谁轻轻抽走似的，忽然就没了。她依旧坐在那把旧藤椅里，面朝窗外的方向。

        晚风从半开的窗feng里钻进来，拂过她的脸颊，带来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的气味――青涩的叶子，混着一点点将开未开的桂花花香。

        这院子是外婆留给她的。外婆说，她生下来眼睛就不太好，父母把她丢在福利院门口，是外婆把她抱回来，辛苦拉扯大。外婆走的那年她十四岁，她因为外婆的去世，哭到彻底看不见，而沈寒舟从此成了她的眼睛。

        “小鹿。”

        沈寒舟的声音从shen后响起。她没有听见脚步声，他总是这样，走路轻得像猫。但她能感觉到他靠近时空气里微微的变化，那种独属于他的、带着皂角味的气息，先于他本人一步到达。

        “嗯。”她应了一声，微微侧过tou。

        他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来，带着一点薄茧的指尖落在她耳垂上，轻轻捻了捻。林见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了：“yang。”

        “yang也得忍着。”他这么说，手却没停，顺着耳垂hua下来，指背贴着她下颌线缓缓描了一dao，“明天我就走了。”

        她脸上的笑收了收。

        沈寒舟转到她面前来，蹲下shen，仰tou看她。林见鹿看不见，但她知dao他在看――那种目光有重量，她能感觉到。她睫mao颤了颤，在眼睑下方投出扇形的阴影，chun角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chun色是淡淡的粉，像被水洗过好几遍的樱花花ban。

        沈寒舟的hou结动了动。他伸手，用拇指蹭了蹭她的下chun。

        “别这样看我。”她说，声音低下去。

        “你怎么知dao我怎么看你。”

        “感觉得到。”

        他没说话，拇指还停在她chun上，缓缓摩挲。院子里最后一缕天光也沉下去了，月光从另一个方向爬进来，落在她瓷白的侧脸上。她微微仰着tou，脖颈拉出一dao细而脆弱的弧线，锁骨在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

        沈寒舟收回手，站起shen，绕到她shen后。他双手撑在藤椅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xiong膛贴着她的后脑。她闻到他衣服上的皂角味更nong1了，还有一点他刚洗过澡的、shi漉漉的热气。

        “小鹿，你一定要等我，我会一有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他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xiong腔的震动贴着椅背传到她后背。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摸索着够到他的手臂。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骨节分明，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钩织磨出来的茧。那双手顺着他小臂往上摸，摸到手肘，摸到上臂，最后停在他肩tou，轻轻抓了一下。

        沈寒舟低下tou，嘴chun贴在她的发ding。

        “寒城哥会来照顾你。”他说，“我跟他讲好了。他是我哥，你放心。”

        “你哥……”她歪了歪tou，“他什么时候来？”

        “明天。”沈寒舟笑了一声，“放心吧，他答应我的事，肯定zuo到。”

        林见鹿没再说什么。她偏过tou，把脸贴在他小臂内侧，呼xi轻轻扑在他pi肤上。沈寒舟低tou看着她――月光和残存的暮色交rong，她侧脸的轮廓柔和得不像真的，从山gen到鼻尖的线条干净利落，chun形完美得像是画出来的，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见一点点牙齿的run白。

        他忽然觉得hou咙发紧。

        他把她从藤椅里捞起来，自己坐上去，让她跨坐在自己tui上。她膝盖抵着椅面两侧，手搭在他肩tou，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他仰tou去寻她的chun，她偏了偏脸，那个吻落在嘴角。

        chunban相贴的时候很轻，像试探。他的chunhan住她的chun，慢慢碾，直到她轻轻“嗯”了一声，他she2尖才ding开她的齿关hua进去。

        她嘴里有下午喝过的蜂蜜水味dao，温温的甜。他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的pi肤，她腰线窄而ruan，他手掌一覆上去，她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

        “冷？”他chun贴着她嘴角问。

        “没。”她声音有点抖，“你手cu。”

        他笑了一声，指腹在她后腰上缓缓打圈，cu粝的茧磨着细nen的pi肤。她渐渐ruan下来，手从他肩touhua到他后颈，手指插进他发尾，轻轻揪着。

        他把她放倒在藤椅上，藤条发出吱呀一声。她仰面躺着，tou发散在椅面上，衬衫下摆被他推上去，lou出一截细白的腰。他俯shen，从她锁骨开始吻――她很瘦，锁骨窝深，他she2尖tian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他一只手按着她小腹，继续往下，chun在她肋骨上一gen一gen数过去，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变成chuan。

        “寒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要断掉。

        “嗯。”他应着，chun没停。

        他把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tui上。他从后面环住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