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棠被迫与他对视。

        “苏念棠，你知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哭得这么厉害，是两个人都喂不饱你吗？”

        他说着，手指夹住她已经立的尖，重重一拧。

        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想说她只是想要他，可声音全被堵在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因为悬在床沿，角度刚好，他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便顺势了进去，一下下捣进她的咙深。每一次推进都直直到最里面，出她压抑的干呕和生理的泪水。

        站起来的时候，她上一，扶住床沿才勉强站稳。小腹和脸上的黏腻感清晰得让她反胃。她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攥着那两颗珍珠，慢慢走进浴室。

        顾晏低笑了一声，倒也痛快，直接从她里退出来，还顺手拍了拍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行，你老婆的第一次你也该尝尝。”

        门在后合上，她反手落了锁。

        她被迫再次张嘴。

        顾晏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握住苏念棠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床沿方向拖，直到她的完全悬空在床边，脖颈被迫后仰，咙成了一条笔直的通。

        苏念棠撑着坐起来。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低时，看见那对珍珠耳环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凌乱的床单上，一颗靠近枕边，一颗到了床沿。她怔怔地看了两秒，弯腰把它们捡起来，攥在手心里。

        掌心硌得发疼。她低摊开手，两颗珍珠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仍旧温，莹白，和她出门前上它们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以了吗。”

        “哭什么。”陆钧的声音冷淡，动作却没有停，“不是你自己想要孩子么？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你。”

        直到那声很轻的咔哒响起，苏念棠才像忽然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背靠着门板，一点一点坐到地上。

        黏腻的感落在肤上时，苏念棠闭着眼，睫上还挂着泪。

        “就这么想被？”他低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还是说，你其实就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被我和别人一起干？”

        “夹这么紧，”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来是真喜欢。”他忽然把她的双压得更开，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是故意要到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却依旧被迫承受着两个人的动作。陆钧在她内横冲直撞，顾晏则一次次迫她把那东西得更深。她被当作一件物品，被使用，被评论，被羞辱，却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他伸手，过她透的眼角，动作说不上温柔，反而更像某种施舍。

        陆钧重新从小进入她的时候，动作又深又重。“看着我。”他命令。

        陆钧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眼神暗沉得可怕。

        苏念棠猛地弓起腰，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音。

        她恨自己。恨自己在这种时候还有感觉。恨自己明明被羞辱得无完肤，却依旧诚实地收紧、颤抖、分出更多意。

        陆钧看着下的女人，发散乱，眼角通红，脸上和口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双还在微微发抖。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连吞咽都变得困难。他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来，然后把重新抵到她边。

        苏念棠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脸埋进膝间。

        苏念棠慢慢睁开眼，嗓子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鼻音：

        当高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咙里溢出一点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哭音。陆钧扣着她的腰，在她内释放；顾晏几乎同时在她脸上和口。

        “别躲。刚才不是得好的吗？”

        房间里只剩下重的息。

        很久以后，肩膀才轻轻颤抖起来。

        陆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替她拨开黏在脸侧的发：“去洗澡。”

        顾晏低笑出声，手掌覆上她的，不轻不重地：“别问她了。问了也是白问。这种女人，嘴上不说，可诚实得很。”

        苏念棠被两人一起翻过，仰面躺在床上。

又无助。

        苏念棠猛地偏过。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那就好好夹着。夹到我们为止。”

        “退出来。”他只说了三个字，声音低哑。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嘴被咬得有些，口剧烈起伏。陆钧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轻蔑更重了几分，却也更晦暗。

        苏念棠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一边被陆钧一下下到最深，一边被迫被迫承受着咙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时折磨着她，让她几乎不过气。眼泪不断从眼角落，滴在枕上，却换不来任何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