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到我,「他知
妳安全了,才能放心工作。消防隊長的責任,就是去保護更多人。」他為陸知深的存在,找了一個最體貼也最無可辯駁的理由。
我點點頭,捧著水杯,指尖卻依然冰冷。程予安輕嘆了一口氣,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我肩上。「走吧,我送妳回家。文件的事明天再說,
體要緊。」他的外套上帶著和他
上一樣的乾淨氣息,溫
而厚實,暫時驅散了獨自一人留在空曠辦公室的恐懼與孤單。
他沒有再多問什麼,只是關掉了辦公室的燈,陪著我走進電梯。金屬箱體裡光線昏暗,映照出兩個人沉默的倒影。他看著我有些泛紅的眼眶,溫柔地開口:「如果怕的話,就握緊我的手。」他的手就這樣伸了過來,掌心溫
,靜靜地等待著我的決定,給了我一個可以選擇的依靠。
目光在自己的手與程予安伸出的手掌之間游移,那句未說出口的話語在心裡盤旋——從未與陸知深牽過手,卻在這裡被另一個人給予了這份溫柔的邀請。指尖微微蜷縮,既渴望那份安穩的觸感,又覺得這是一種背叛。電梯裡的沉默變得有些沉重,空氣彷彿也凝固了。
程予安沒有
促,也沒有收回手,他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他的眼神溫柔得像月光,沒有絲毫
迫,僅僅是純粹的關心與陪伴。「沒關係的。」他輕聲說,彷彿看穿了我內心的掙扎,「只是搭個電梯而已,我陪著妳。」這句話像一
羽
,輕輕落在我緊繃的神經上,卸下了我的防備。
最終,我的手還是緩緩地、帶著一絲猶豫地放進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溫
而乾燥,溫柔地將我的手包裹起來,那種安定的感覺瞬間從指尖傳遍了全
。電梯門開啟,冰冷的地下停車堂空氣湧入,我們就這樣牽著手,一步步走向他的車,步伐都似乎變得堅定了一些。
副駕駛的車門被他打開,他安頓我坐好,還細心地幫我繫上安全帶。直到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匯入城市的夜色中,他才打破了沉默。「別想太多了,」他目視前方,語氣溫和,「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切就會好起來的。」他沒有提陸知深,也沒有提那份未完成的文件,只是專心開車,送我回家。
車子平穩地駛入社區的停車格,引擎熄火的輕響讓程予安側過頭,看見
旁的我已經睡熟了。我的呼
均勻,臉頰因疲憊而泛著可愛的紅暈,眉頭卻依然微蹙,彷彿在夢裡也擺脫不了煩惱。他沒有立刻叫醒我,只是靜靜地看了許久,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有心疼,有欣賞,還有一點點無聲的嘆息。
他輕輕下車,繞到副駕座旁,溫柔地解開我的安全帶。俯
時,他能聞到我髮間淡淡的香氣。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我的
體很輕,像一片羽
,依偎在他懷裡,這份溫柔的重量讓他的心
漏了一拍。他小心翼翼地抱著我,走向電梯,這段路他走得格外慢,彷彿想讓時間就此停駐。
然而,當電梯門在樓層開啟時,那
他最不想見到的
影,正站在公寓門口。陸知深剛結束任務回來,
上還帶著一
寒氣與淡淡的煙味,那雙深沉的眼睛在看見我被他抱在懷裡的瞬間,立刻結冰了。空氣彷彿被抽乾,停車場的微光映照出兩個男人之間一觸即發的張力。
「麻煩程主
了。」陸知深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像淬了冰的利刃。他向前一步,眼神鎖定在我
上,然後伸出那雙佈滿薄繭的手,不由分說地將我從程予安的懷中接了過來,動作強
而充滿宣示的意味。他將我緊緊護在自己懷裡,看著程予安,眼神冽然,像在警告誰都不准觸碰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