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第一筷子都夹给对方。

        李琛掐灭烟，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疼？”李琛停下动作。

        没有抽动，只是插在里面，一动不动。

        她当时确实了。穿着校服裙，间一片黏腻。回去后就在浴室里想着他自，手指插进里，脑海里全是他打架时凶狠的眼神。

        周日下午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隙，在地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像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分食着最后的晚餐。

        这次他们没有爱，甚至没有接吻。

        吃完后，他们躺回床上。这次没爱，只是相拥着说话。

己说，“我们一起死。”

        然后轮到他帮她。他让她坐在洗手台上，仔细地、一寸寸地清洗她的。洗到间时，动作格外轻柔，用温水和柔的巾，一点点去那些干涸的血迹和分物。

        李琛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那里又红又，碰一下她都疼得抽气。

        李琛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她嘴边。

        李璨摇，抓住他的手，按回那个地方。

        谁都没有穿衣服，就这么光着子，赤，坦诚相对。

        两个人相视而笑，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

        洗漱完，两人都穿上浴袍，坐在窗边的小桌前吃饭。

        “起来洗漱。”她站在床边，声音很轻。

        可两个说着要一起死的人，最后还是是干了走出了浴室。

        “疼吗？”他问，手指悬在那里，不敢碰。

        “你才该补，”李璨夹了满满一筷子牛肉给他，“天天那么多。”

        她帮他刷牙——像照顾孩子那样，让他张嘴，仔细刷过每一颗牙齿。洗脸，刮胡子，梳发。

        李璨也没穿衣服，还是就那样赤地在房间里走动——换床单，清理垃圾桶，把散落的衣服叠好。她的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的曲线美得惊人。

        黑暗中，他们就以这个姿势睡着了。

        这次没爱——两个人都没力气了。

        “别弄了，”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陪我。”

        李璨说起第一次见他——在台球厅后巷，他刚打完架，脸上还带着血。

        他们就这样互相抚，直到再次疲力尽。最后李琛翻压住她，阴挤进她已经红不堪的阴里。

        于是他又开始弄她的阴，手指在的入口打转，李璨也伸手握住他还半的阴，慢慢地套弄。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声在黑暗中交错。

        李璨先下床，进了浴室。放好热水，挤好牙膏，然后去叫李琛。

        他说他第一次遇见她，是在职高校园里。她穿着最普通的蓝白校服，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度刚好过膝。可就是这样，反而有种致命的诱惑。

        全程李琛都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布。

        “从那天起，”他把脸埋在她发里，“每一

        李琛睁开眼，看了她很久，才伸手让她拉起来。

        后来他的手往下，到她间。

        只是并排躺着，李琛的手搭在她口，无意识地她的房。力度很轻，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

        他靠在墙上抽烟，看见她路过，突然说：“你了。”

        李璨也夹了一筷子排骨，送到他边。

        就像是有瘾，越疼，越想被他碰，越被他碰，就越想被他爱。

        李璨摇，抓着他的手按上去。

        吃完后，李琛还是光着子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在夕阳余晖里缓慢升腾，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灰蓝里。

        两个人同时张嘴，接住对方喂的食物。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于是又回到了床上。

        李璨把脏床单扯下来，李琛铺上干净的。动作很慢，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完这些之后，他们坐在地毯上，打开送来的餐盒。三菜一汤，一直用保温袋装着，还在冒着热气。

        “你吃这个，”李琛把最大的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补补。”

        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两个人永远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