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轻佻，递给安灿一封信。

        安灿不愿意继续讨论关于厉瑜的话题，又将话题转到信上面。

        “一会儿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安灿不吃这一套，直切自己想问的点，“别转移话题。花那么大力气截下我的飞行，说明问题很严重。说。”

        哪怕不读那封信，安灿也能明白东方秦离的意思。

        安灿并不是一开始就明白厉瑜的打算的。

        “看起来，你很清楚她会这么，对吗？事发紧急，我优先能的就是这件了。看完信你就明白了。”

        厉瑜她一步三算，一直表现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深谋远虑。那个时候，安灿就隐约意识到，厉瑜会用自己的生命献祭，只为赢得她要的那个结局。

        甚至，当时的她还有些怨，怨厉瑜提出分手，转而立选择和她哥步入婚姻。选择任何一个人都无所谓，可偏偏是自己哥哥。那个她从小到大最为厌恶的存在。后来她向自己解释，并且立下了七年之约。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对方所顾忌的是什么。东方秦离也没有纠结着这个点不放，显然是想起了什么。

        可未经他人苦，怎可劝人善。从来都是如此，哪怕安灿认为自己和厉瑜已经那么近，却仍然没法真的和她感同受。

        厉瑜自格中带着的那种决绝自毁的特点，她比谁都明白。可偏偏，哪怕知她带着目的接近自己，让自己拥有了展翅的机会，意在将自己培养成她的复仇的刀，她也难以真的恨她。然而本来进行顺利的计划却又在中途放弃，偏偏要放她自由，然后选择最艰难的那条路，孤面对一切负面评价。

        “厉瑜也真是一个聪明人，不过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是一个最愚蠢的人。”

        “既然你向我

在短短两年多的时间里在安灿心里占据多大的地位，反正年岁还长，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的。就像这些年他练就的极高的耐力值。

        直到几年前在三皇女的殿，重新提起这件事，她才开始面对自己的新生，也重新审视了过去厉瑜所的一切。那个时候，堪堪摸清楚了厉瑜的意图。

        “为什么非要跟我一起去？”

        “希望这里面的东西真的能值得你这么。”

        独时看完信封中的内容，果然如东方秦离所说，自动阅后即焚。而这其中的消息，确实值得东方秦离亲自拦截下自己的飞行。

        可那时候的安灿仍然不明白，为什么要七年这么久。

        安灿深深看了她一眼，轻微地点了一下。

        被发现了。东方秦离收敛了一脸八卦的笑，却又立快速瞥了莫渲一眼。

        “就是想着，和你这么久不见了，和你亲近亲近嘛。真是不解风情。这样的你，竟然还有人喜欢，才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呢。”

        她从来没有陷入什么两难的境地，但她大概知厉瑜当时定下的七年之约，显然是她在两难之中摇摆了很久才下定的决定。在听见她说起约定的时候，安灿就明白，她还是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来终结一切因果。

        “我为了不留下痕迹，很多东西都会手写在纸上。阅后即焚的那种，你懂的。”

        安灿自然领悟到她的意思，朝着她的方向丢下一句警告。然后看向莫渲，没等她开口，对方就十分上地先登上了飞行。

        按照安灿对东方秦离的了解，她并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恶趣味爱好者。显然是有什么理由，促使她非要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