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各位同事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秦素一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脸上扯着牵强的笑，耳边听着两位男士唱不着调的英文歌。

        她负责评鉴。

        当然，秦素点的都是低酒的果酒，她不喜欢啤酒味儿。

        有些机械地一人拿了一个开始咔咔一顿划拉。

        她给方一航和陆远鸣一人一个果盘让他们俩歇歇，自己把歌抬了上来。

        卧龙，和凤，果然从来不会单独出现。

        方一航有些应接不暇。他不好不给秦素的同事，也是他的员工们面子。勉强说了几句话。

        半小时了，她忍受了快半小时的五音不全*2。

        秦素看着包厢关上的门，满是疑问。

        上来就是一首打脸啪啪响的“love      story”，自己的场子嘛，总要先个场――刚才真是冻死了！

        方一航的回答有种借坡下驴的迅速。

        心里藏着事儿的e人陆远鸣此刻也是有点忐忑。

        、好的，至少让她知了，她唱歌比两位学霸好听不是？

        看来他们公司氛围不咋地啊。

        看着已点歌单里的歌，秦素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英文歌有几首还算行……但是那个古风都是些啥，啥呀――？

        大――危――机！

        “呃……好。”

        进了包房，秦素一个人拿着平板站在一旁的吧台边点歌，两位男士有些不尴不尬地坐在了包房中间。

        “你们不点歌嘛？桌上还有两个点歌的平板呢。”

        另一边的方一航把热门的几个英文歌都点了。

        “好。”

        难是音痴的惺惺相惜？

        对多出来的外人感兴趣的大家――尤其是各位单女，很快就围着方一航七嘴八还开了酒。

        所以说学霸们平时――都听的这玩意？

        而且可悲的是，两位男士，并不知自己是五音不全――这其实是家族的悲哀。

        随手点了几个他平时爱听的古风歌曲。

        “我……不清楚，我是二级市场的，票基金。”

        感谢同事解救她于水火。

        这两位刚认识不久的学霸们，怎么好像自来熟？

        这两位，平时都极少出来唱歌。

        “诶，早就听说秦总监是这家ktv的超级vip，之前一定和老东家的同事来过吧。”

        “哇，真是没想到秦总监唱歌这么好听――”

        只是还没等反应过来，陆远鸣就借口去厕所推着他一起出去了。

        秦素跟他隔了个陆远鸣，陆远鸣在他右手边，左边全是秦素的同事们。

        她隔着陆远鸣拽住了方一航的胳膊，“你出来了这么久领导们会不会已经在找你了？要不要过去个脸？”

        “哇，秦总监的前同事，这么巧也在这里？”

        嗯？

        你们唱，让你们唱个够！

        嗯？？

        反正老板们出来也不会在乎是不是少了个员工吧――问起来就说临时去外面接电话了嘛，这种事情她经常干。

        “之前不是说她高中喜欢学霸嘛，我觉得学霸没看上她是学霸的损失啊哈哈――”

        惊得陆远鸣又挑了挑眉。

        这是，在赶人了？

看起来特别无聊特别不想回到他自己的包房，“你，要不要去我们那里坐坐？我们同事打车过来还要一会，现在不太好叫车。”

        他前面有些恍惚没注意，好像她的同事说了什么高中、学霸之类的。

        她默默地把两位男士点的歌移到了前面。

        等着间奏的间歇，秦素听到了另一边同事们的八卦。

        耳朵里还满是秦素的歌声，可惜被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