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形晃了一晃，双手剧烈颤抖着，几乎就要扶不住桌沿。

        “这样算来，最该死的人不是你吗？”我嗤笑：“你不愿意别的男人上我，我还不愿意你上我呢，你现在是不是也要立刻死给我看啊？”

        我忍不住笑起来：“哥哥，我喜欢你这副模样。”

        哥哥对我的话回以冷笑，但总没有再发疯，他努力平复着呼，强迫自己听着录音里我和阿宁带着息的对话。

        “为什么？大小姐，为什么你不去找大少爷，把你的痛苦告诉他？偏要这样，让你们两个人都难过……”

        “我试过了，阿宁，他不会懂的，他不是你，他也不是我……”

        哥哥很快就再次疲力尽，他息着，抬看向我，那猩红的眼眸里满是恨意，像极了我当时看他的样子。

        哥哥充满怒意的眼睛逐渐冷静下来，眉微松，他看着依旧微笑的我，眼神复杂。

        录音后面全是我和阿宁激烈的情爱，哥哥听着里面的息声和淫话，面色又痛苦起来，他抱着，用力去扯自己的发。

        他想说什么，手机却传来阿宁沙哑的哽咽声。

        “我知，这种事情我比你熟悉。”

        我按了暂停键，静静看着发疯的他，没有说话。

        “闭嘴！闭嘴！都给我闭嘴啊啊啊！！”

        哥哥一滞，我重新点开暂停键，阿宁愧疚的声音传了出来。

        “痛吗？大小姐？”

        哥哥的眉松了松，却仍是不甘地狠声：“他就算不是你的小情人又怎么样？他上了你，他就该死！”

        哥哥听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也失去了耐心，他拍案而起，冲我怒声：“诡辩！江清月，你还在跟我玩心眼！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你爱他，你爱许心宁是吗？你不敢承认，你怕我杀了他，所以到了现在你还在狡辩！”

        哥哥以为我会在乎阿宁，而我听后却只是“啧”了一声，淡淡评价：“你还是没变，还是一直在迁怒旁人。”

        哥哥争不过我，只得重重了口气，：“好，江清月，我不你这么是为了什么，我只问你一句，你爱我还是爱许心宁？”

        “不，我不会杀你，我只会杀你的小情人，我会把他那入过你的东西割掉，让他亲眼看着我你，然后再杀了他，丢去喂狗。”

        他一把将桌上的书籍全扫落在地，双拳狠狠砸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你当时是和现在的我一样吗大小姐？纵使百般不愿，却还是要主动向大少爷曲意逢迎，麻痹自己，强迫自己忘掉眼前的痛苦……”

        “阿宁，很痛苦对不对？任由你怎么辩驳，下贱的却总是会先一步带着铁证替你投降……阿宁，为什么不干脆好好享受呢？拥抱痛苦，才真正逃离痛苦。阿宁，乖乖服从我吧，就像我服从他一样……”

        “大小姐，对不起……阿宁并不爱您。刚才的话，只是为了迎合您……”

        我冷冷一笑，讥讽：“我爱谁，和你有关系吗？就因为我和你们两个过，我就要爱你们？不过是你强迫我，我又强迫他，如果这种也能算爱的话，那世上的强犯是不是都可以无罪释放了？”

        “我是说你的心。”

        哥哥看着我，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阿宁，我也曾这样问过你的大少爷……”

        他看向我，眼眸里寒意深深：“你最好一辈子都把我困在这儿，否则等我出去，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什么代价？杀了我吗？还是把我关在岛上继续折磨我？”我波澜不惊。

        我看着他又开始发疯的样子也怒了，厉声：“我跟你玩心眼？我嘴里没实话？江寻意，你要

你还是江家大少，别总像个神病似的。”

        哥哥也嗤笑一声，然后冷冷：“江清月，前几天你一直想激怒我，可都没有如愿，现在，你成功了。”

        “阿宁，你看，这都是你家大少爷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