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楠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水汽慢慢升腾起来，模糊了卫生间的镜子。

        水从她浇下来，她闭着眼睛，水珠顺着她的睫往下滴，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

        何浩楠从床上坐起来，先下了床，然后转过朝她伸出手。

        “我帮你洗？”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小心翼翼的试探。

子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口。

        “凉。”她说。

        礼栗确实困了，昨晚折腾到很晚，早上又被何浩楠弄醒，整个人又累又困，眼都在打架。

        “嗯。”礼栗的声音闷在水声里，混不清的。

        “你心好快。”礼栗说。

        何浩楠的手指在她发里又了一会儿，然后打开花洒，把泡沫冲掉。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水汽氤氲了整个卫生间。

        礼栗的耳朵红了。

        何浩楠立刻把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表情变得一本正经。

        “舒服吗？”何浩楠的声音在她响起，带着笑意。

        何浩楠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伸出手，把她的发拢到一侧，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低下，嘴贴着她的锁骨。

        何浩楠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手指插进她的发里，指腹贴着她的，慢慢地搓。

        礼栗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上轻轻地按摩，从发际线到后脑勺，从到耳后，每一下都又轻又柔。

        礼栗被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双脚踩在防地砖上，温热的水从浇下来，打了她的发，打了他的发，水顺着两个人的往下。

        礼栗瞪了他一眼。

        她下了床，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何浩楠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低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洗。”礼栗说，“上黏黏的，不舒服。”

        礼栗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指立刻收紧了，握得很紧。

        何浩楠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嘴角弯了一下，凑过来在她耳朵上亲了一口，“洗澡？不洗的话睡一会儿？昨晚没怎么睡。”

        何浩楠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叠了两折，铺在洗手台上，然后重新把她抱起来放上去。

        掌心贴着他的口，能感觉到他的心，咚、咚、咚，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

        “我抱你进去。”何浩楠说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礼栗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好。”

        泡沫从他的指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发丝往下，过她的脸颊，过她的脖子，过她的锁骨。

        礼栗本能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因为你啊。”何浩楠说。

        何浩楠抱着她走进卫生间，把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有些凉，礼栗的屁刚碰到台面就缩了一下。

        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发别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