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不敢在柳望秋面前撒谎，于是实话实说。

        哥哥的痛苦是给妹妹的投诚；

        仰春蹭蹭他的手，“没事的，哥哥。”说完，她又不适地扭动着，“哥哥，你得好深，我有点不舒服。”

        柳望秋面色又冷了下来，他轻嗤一声，仰春就不敢再说话了。见妹妹仰着小脸怯怯地观察自己的神色，柳望秋有意地缓和自己，莫要吓到她。

        “明日。”

        仰春搔了搔，从高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指尖到一点，用指腹捻碎：“哥哥，你的汗滴到我发里了。”

        “你何时回姑苏？”柳望秋问。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下次不要赶来了。”

折磨，以日以继夜的煎熬来维系脐带的养分。

        “没事了，就是感觉揣了一肚子哥哥的。”

        他拿帕子给仰春清理了一下，见那虽有些红，但已不狼狈了，问：“还不舒服吗？”

        仰春瞄了一眼柳望秋蛰伏不动的那，才大胆地坐进哥哥的怀里，将他当作人形沙发，亲昵依偎着。

        此情此景可以亘古不变。

        “怎么个不舒服？”

        “哥哥，你在京城的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二人都睡不着。

        他没说考中不考中的事，想来是颇有把握。

        她把玩着柳望秋的发丝，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缠。

        抚摸她后背的手倏地一顿。

        仰春感觉到危险，急忙：“哥哥，不来了，不来了。”

        柳望秋不怨。

        “最快中秋，慢了要年末。不过以后哥哥如果不外放官的话，应该会常驻京城。”

        仰春蹭了蹭他，后半句当耳旁风。

        柳望秋目光加深。

        他只是希望此时此刻可以天长地久。

        满妹妹的时候，柳望秋的眼角悄然无声地下一滴清澈的泪，进仰春发间。

        “为何这般急迫，不在京城多玩玩？此时正热闹。”

        “就是不舒服，你拿出来。”

        仰春摇。

        柳望秋“嗯”了一声。

        柳望秋才缓缓抽出自己的阳。他这一动，花里堵满的就全都缓慢淌下来。

        “我答应了陆望舒十日之内赶回去，今天已经是第七日了，回去还得三日。”

        原来是堵太多了，所以不舒服。

        哥哥的忠贞是给妹妹的供奉。

        柳望秋面无表情：“你还想再来？”他见仰春摇，也淡淡：“要来，我也无能为力了。哥哥累了。”

        她想问他什么时候会回姑苏。

        “那哥哥和你说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