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烧得意识不清，往他手心里蹭，脸颊贴着他摊开的掌心，嘴碰到他手腕内侧，糊糊地又说了句什么。那点热的呼在他脉搏上，沈寒城只觉得一火从手腕直蹿到小腹，脑子嗡嗡响。

        “哦。”她点了下，好像三十九度多也就是个数字，“麻烦你了。”

        直到她又糊糊地叫了声“寒舟”，他才猛地回神。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

        “我是不是发烧了。”

        沈寒城站在床边，看着自己指尖上残留的那点意。指腹上还留着方才替她换衣服时蹭到的感，的，的，得他指到现在还在发麻。他低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几秒，那点意在灯底下泛着一点亮，他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方才的画面――她烧得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胳膊上，他把她那件汗的睡裙从肩上褪下来的时候，她肤上那层薄汗映着灯，白得晃眼，肩圆的一小片，锁骨窝里积着一点细密的汗珠，他别开眼没敢再看，胡乱把那件旧T恤给她套上了。

        他咬着牙，把她纤细的抬起来，旧T恤套下去的时候，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片的心扫了一眼――被汗和别的浸得亮晶晶的，细微微张着。他动作很快，几乎是暴地把衣服给她拉好，盖住所有不该看的地方。

        睡裙早就被汗浸得几乎透明，尖的轮廓若隐若现，颜色很淡，随着呼轻轻颤着。他目光再往下，睡裙下摆也皱上去，那片几乎没什么遮挡，细细的浅色发被汗打，贴在肤上，中央那细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一层的粉。

        他的手也没停，顺着她纤瘦的腰侧摸下去，指尖进，按到那片已经微微的地方。她间又又热，他只是用指腹贴着那细上下蹭了两下，她就无意识地夹了夹，把那手指得更深。沈寒城吻着她的颈子，呼又沉又乱，另一只手还撑在床沿，指节发白。

        沈寒城站起来去厨房端了盆凉水，拿巾浸透了拧得半干。回来的时候她咳完了，靠在床气，口一起一伏的。他把巾叠成长条搭在她额上，她轻轻“嗯”了一声，眉松开了一点。

        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腹蹭过她透的锁骨窝，又顺着那片冷白的肤慢慢往下，茧子过尖的时候，那粒粉色的肉立刻得更。他低，嘴贴上她颈侧，先是极轻地碰了一下，然后住那一小块薄薄的肤，尖抵着脉搏轻轻。她在迷糊里哼了一声，往后仰，把更多的颈子送到他嘴边。

        “嗯。”他把碗放下。

        到第四遍的时候，巾已经热了。他掀开巾，发现她睡衣领口彻底透，布料薄薄地贴在上，把锁骨的凹陷、肩膀的弧线、还有口那一小片起伏全勾勒出来。

        他把巾往水盆里一摔，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雨夜里格外清楚，他脸颊火辣辣地疼，人倒是清醒了。

        她被他摆弄来摆弄去，乖乖的一点都不反抗，换完了还迷迷糊糊说了句“谢谢寒舟”。

        说完又开始咳。

        “三十九度多。”

        最后他闭着眼帮她把透的睡裙换下来，手还是控制不住地碰到了她口那两团柔，指尖又过那粒已经的粉色尖。

温水吞下去。药劲上来之前她额沁了一层细汗，人好像清醒了一点点，仰起脸朝着他的方向，努力想聚焦：“寒城哥……？”

        额、颈侧、手腕，他给她了三遍。

        他手里的巾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