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呆望着那平平无奇，却蕴着偌大威力的短杖。咙里像是进了什么东西，吐不出，咽不下。

        比疼痛更先到来的是破风声。竹杖敲上手心，瞬间陷下去一雪白的痕迹，鲜红随即上浮。麻意自肤灌入肌理，陈潇一声没吭。曾经执行任务时，他徒手接过歹徒的一刀，伤口深可白骨，就那次，他都没掉眼泪。他心想，幸好选了手！

        “最后一次机会，重新说。”

        左禾笑了。他很少笑。当他这么时，冰冷的面顷刻间化，陈潇不由得看呆。接着，左禾拿起那被冷落已久的银勺，“那我们继续。”

        “那主人可得好好努力了。”

        冰凉的手指划过的心，引起肌肉一阵战栗。

        偏偏，左禾同他讲起这件事，就像和他讨论天气一样自然：“跟你的主人撒谎，你认为自己应该得到多少下？”

        “里面的肉会全外翻，堵在括约肌外面，你想缩都缩不回去。”

        “主人我——”

        “自己掰开。”

        五伤痕在手心依次排开。陈潇看了看，还有些高兴，弯起眼角夸赞：“主人技术真好。”

        “呜……因为，因为我对主人说谎，我再也不敢了——”

        “哪里犯错，罚哪里。”

下子跪直了，紧张地看着左禾：“主人要罚在哪里？”

        打？烂？后？？陈潇想争辩自己的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这成功讨好了左禾，他乱他的发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叫爪子，小狗。”

        “抽到这里胀起来。”

        “因为我喜欢你。”

        “……”陈潇张了张嘴，无法回答这个超越的常识的问题。还不等他编造出什么话，来应付“必须回答主人”的规矩，就听左禾淡淡：“打烂后吧。你的素质好，肯定能承受住的。”

        “兔子式。天灵盖着地，腰拱起。”

        十指颤抖，继续探入早前因反复清洗，略微翕张的后，拉扯着口的肉，再次向外扒开。此时，陈潇赤的屁朝天，以献祭般的姿态展现在左禾眼前，被好的肉棒则可怜兮兮地吊在两之间。

        那我们继续——十几分钟过去，陈潇差点忘了，这些都是为“罚下面那张小嘴”的准备！“主人……”他没骨气地哼唧了起来。今天不但爽不到，还要屁开花了。

        “没把你罚到哭，谈何技术好？”左禾给竹杖消毒，挂回墙上。

        “……”完全是常年的教养让左禾没有当场骂出脏话。他一手紧勺柄末端，一手拨动勺尖向后发力，让勺背贴合着肉的曲线，狠狠弹进眼里！

        “你会带着这口被打烂的眼，走出这家俱乐，直到回到自己家里，还记得跪趴在地，扒开自己的后承受鞭挞的滋味。”

        “五。四……”

        银勺在杀猪般的尖叫中，按照预定的轨一次次落下。脆弱的蚌肉瑟缩着，很快在呵斥中被主人强地推出。陈潇不得不

        “嗷——”陈潇撕心裂肺地大叫起来，“错了错了，我错了主人！”

        左禾看着他的表情，玩味：“如果你有勇气打下面，本想赏你用手自罚。”

        “——今天为什么挨罚？”

        这不是只有两个选项了吗？！陈潇一点也不想让左禾联想到另一个，忙举起双手平摊至人眼前，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请主人惩罚小狗的手。”

        双手颤颤巍巍离开了下肢，来到自己后。然后，像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入，向左右两边拉扯开。

        游戏室的墙上挂着各种工，左禾从里面选了一柄短杖。杖扁平，竹纹环绕，随着脚步在空中前后轻甩，居然就能听到刺耳的鸣音。

        陈潇飞快跪着转，低将压向地面，脊自后颈一路隆起。兔子式难度不大，双手向后抓住脚踝，便能稳住的重心。但很显然，左禾并不这么想。

        “呜呜，主人，不要。”

        “我会抽你的眼。”

        左禾摇了摇。他此前的每一个sub都比陈潇懂事，再恶劣的命令也只敢颤抖着承受。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居然有兴致跟一个小白玩过家家。

        左禾还是没满意：“这叫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