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已命怛罗斯分栈先行垫资，在城中采买了一批送去应急，账目直接归入赤焰商号名下，不必另从长安拨付。

        待这些事都交代妥当，他搁下笔，将玉娘的来信展开，想看看还有什么忘了答。

        目光掠过信尾那句“夹室太过仄昏暗”，李玹忽然顿住。

        明明是一本正经同他商议修葺屋舍的家常话，此刻落在他眼里，却莫名别有一番意味。

        他结重重了，掌下这张冰凉坚的胡桃木书案，仿佛在一瞬间也变得起来。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拉开书案最底层的暗格，取出一只上了锁的扁木盒。

        盒盖掀开，深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串鎏金腕铃，底下还叠着一件有几裂痕的金丝纱衣。

        他指腹轻轻碰了碰那串冰凉的腕铃。金铃相撞，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一声极细的脆响。

        只这一声，这间屋子里残存的、属于她旧日的气息与记忆顷刻间便如水般汹涌扑来。

        他仿佛又看见她被自己反剪双腕压在这张书案上，一副弱可欺、楚楚可怜的媚态，被自己狠狠贯穿。

        李玹低了一声。一难以难抑的燥热直窜小腹，下那已克制不住地昂立动起来，将绸出骇人的轮廓。

        他闭了闭眼，重的呼在空旷的屋内格外清晰。

        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他深一口气，终究没能抵挡住这蚀骨的渴念，伸手将那件轻薄的金丝纱衣攥入掌心。

        柔丝的布料带着微凉的感，被他一圈圈缠绕在早已胀痛不堪的硕大肉上。那串鎏金腕铃也被他一同攥在手里，粝的指腹隔着那层曾贴过她肌肤的薄纱，一把攥住坚的，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玉娘……”

        他仰起，后脑靠在椅背上，从紧咬的牙关间出一声喑哑的闷哼。

        手中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纱衣上金银丝线的纹理刮着暴起的青与怒张的眼，带来阵阵近乎自般的暴快感。随着他的动作，握在掌心的腕铃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急促的闷响，在这沉寂的夜里，听起来竟与当年她被压在案上弄时、手腕剧烈摇晃的铃声如出一辙。

        回忆里的啼与眼下的铃声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息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掌心狠狠挤压着铃铛与纱衣，脑海中全是她迷离泪的眼波与紧致热的花。

        直到小腹深猛地一阵痉挛，李玹低吼出声，手背青暴突。稠的白浊而出，尽数浇在掌心的金丝纱衣和那串鎏金腕铃上。

        屋中重新安静下来，只余下男人沉重沙哑的息。

        李玹脱力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以及被浊弄脏的那堆东西。

        极度的清醒伴随着更深的空虚涌了上来。

        不过是她当年不要、甚至说不定早已遗忘的物件罢了，自己竟也能失控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