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行……”快感开始剧烈地堆积。他的呼变得断断续续，腹肌开始轻微地痉挛，大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松开撑着洗手台的左手，一把扯过挂在旁边的你的校服外套，把布料攥在手心里，指尖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分明地凸起来。

        的快感从他的脊椎底端浮现，像一电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一一地从眼出来，落在灰色的瓷砖地面上，落在你的校服上，落在他攥着衣服的手指上。白浊的稠而量大，在深灰色的瓷砖上格外显眼，溅在地面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谢玄微站在门口看了你很久。

        “若……”他第二次叫你的名字，声音闷在你的校服布料里，带了一点哀求的意味。然后他的猛地绷直――后脑勺用力抵住墙，结高高地起来，嘴张开但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

        重新给你的衣服洗干净，放进烘干机，收拾地板，完一切，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水珠顺着眉骨、鼻梁、下巴滴到洗手池里。他抬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尾还有点泛红，耳廓的颜色还没完全褪下去，其他分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克制的谢玄微。

        分明平常也会想象你自，但是这完全不一样……

        啊不行……理智已经不住他了。

        的肌肉在快感的驱使下绷得像石，整个人弓起腰又落下去，他想象着画面里的你开始变得暧昧，或许会躺在床上翘着小玩手机，或许会睡在他床上裹着他的被子，被他的气息包围……

        房间里的灯是你自己关的，窗帘拉上了，只有百叶窗隙里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在地板上切出几细细的银线。你躺在被子里，侧蜷着，被子盖得很严实，只出小半张脸和一只脚。你的脚从被子边缘伸出来，脚趾微微蜷着，脚背的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泽。你睡得很沉，呼平缓而均匀，口的被子随着呼轻轻地一起一伏。

        啊……要疯了。

        他维持着靠在墙上的姿势大概半分钟，然后慢慢站直。他低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看了一眼你校服外套上的痕迹，又看了一眼自己沾着的手指――修长的、干净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现在沾满了属于自己的白浊，在烘干机的红色微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从门把手上松开，门重新合拢。

        洗完澡出来，整个家安安静静的，他从未如此小心的靠近自己的房间，站在门口，确认里面没有声音，他轻轻按下把手，门无声地开了一条。

尖一下下，结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你毫无防备地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盖着被他的被子，上散发着和他一样的沐浴味。这个画面让他刚洗完冷水脸的后颈又开始发，但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月光把他的半张脸打成冷白色，另一半脸隐没在阴影里。

        他低把脸埋进那件校服短袖里，它带着温的余韵和少女的气息，直接冲进他的鼻腔，像是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他脑子里所有不该打开的开关。

        他了好几下才停下来。完之后他的慢慢从紧绷中松弛，后脑勺从墙上下来，下巴抵在口，急促地着气。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了贴在眉骨上。白衬衫的后心位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贴在脊椎上，透出底下肩胛骨和脊骨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