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空調比家裡更冷。玻璃門一開,冷風直撲
,阿晴短裙下幾乎沒有遮擋,每一次彎腰拿東西——礦泉水、泡麵、阿傑點名要的啤酒——裙擺都會微微掀起。貨架金屬邊涼浸浸的,塑料包裝沙沙作響,頭頂日光燈把一切照得無所遁形。阿傑故意站得稍遠,用手機假裝打字,眼睛卻死死鎖住其他男人無意掃過老婆大
的目光——買煙的大叔視線停頓,年輕男學生臉紅移開,夜班送貨司機經過時
結滾了一下。每一次目光刮過,阿傑下腹就
多一分。結帳時,年輕男店員的目光明顯停頓了一秒,掃過裙擺與大
的交接處,再迅速移開,輕咳一聲才繼續掃碼,條碼機嘀嘀作響。阿晴耳
紅透,手指緊緊攥住阿傑的衣角,指節發白,低聲幾乎聽不清:「……快點。我想回去。」
紅到脖子,阿傑從後面抱住她,已經
起來頂著她的
縫,卻裝得輕鬆:「漂亮。走吧。買完請你吃冰淇淋。」
回到家,門一關,走廊感應燈還沒亮完,阿傑就把她按在門板上。背脊撞上木門,發出悶響,鑰匙串叮叮掉落。他的手指隔著丁字褲中間那條細帶探入,布料已濕透,指腹一觸就黏上熱意——從便利店走到電梯的那段路,顯然已經滲了一路。阿晴倒抽一口氣,膝蓋發軟,雙手攀住他的肩。阿傑一邊吻住她顫抖的
,一邊低聲笑,氣息噴在嘴角,帶著便利店和夜風的氣味:「看,你
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便利店那個店員看你那一下,你下面就濕了,是不是?說。」阿晴想否認,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
息,腰不自覺地迎上去。他手指加重,隔著細帶摩
感處,水聲細得幾乎被空調蓋過,另一手扯高短裙:「以後……我們慢慢玩深一點,好不好?再深一點。」阿晴
著氣,只是搖頭又點頭,像是拒絕,又像是默許——眼淚和興奮一起湧上眼眶,分不清哪一樣更多。高
近時阿傑停手,只留她掛在半空發抖,再低聲下達像承諾又像命令的話:「聽我的。慢慢來。」
阿傑心裡清楚:這一步只是開始。便利店的目光、門板上的濕熱、老婆口是心非的顫抖,全
都是養料。下一步,他會找理由,讓阿晴在「不經意」之下被人看得更多——甚至,讓一個他認識的男人,加入他們的遊戲。門板後面,阿晴靠著他的
口
氣,還不知
今晚被店員看過的那一秒,已經被老公寫進更長的劇本裡;而阿傑吻著她的髮旋,眼裡已經望向更遠的地方。
門板後的濕熱讓阿傑幾乎立刻想把下一步說出口,他忍住了。忍,是為了讓她以為自己還有選擇。選擇感會讓丁字褲實驗看起來像遊戲,而不是打開整條軌
的鑰匙。阿晴靠著他
氣時,指尖仍攥著他的衣角——同一種攥法,將來會在更羞辱的場合反覆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