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睁大了眼，下意识攥住哥哥的臂，想让他停手。内不是保护自己的吗，怎么变成了攻击自己致命的武？她眼里晕上一层薄雾，声音也变得哽咽颤抖。

        “哥哥，我怕沙发散架了…”

        她只是有些怕哥哥吃她的时候，那些让她紧张又刺激的、像飞一样的验。如果她飞走了，哥哥怎么办呢？哥哥一定会在地上急得团团转，恨自己把她弄丢了吧。哥哥一定会哭的。

        江意缓缓点了点。

        但是他愿意付出一切让妹妹拥有数不尽的快乐，哪怕与二人的血缘相悖…

        “对不起，乖乖…”

        江满着她的耳和发际，忍不住在她颊肉上咬了一下，妹妹是因为害怕快乐会消失，所以才惧怕快乐。他想。

        妹妹说，说出来时伤过心，听到时会再伤一遍，她不舍得哥哥比她多伤一遍。

        他又问。

        “乖乖，原谅哥哥了吗？”

        妹妹突然问。

        妹妹害怕和撒是不一样的，妹妹现在在害怕。

        他抬眼瞥向柜子上方的黑白遗像。觉得父母的离去是为了主动给二人换取自由。

        妹妹肯定原谅他了，可能妹妹也想要了，所以才那么，内都透了，贴在她鼓胀饱满的外上，他忍不住提着内边缘向上拽了拽，让布料替他先一步陷进饱满多汁的肉中。

        江满停手，剥掉她透的内，俯下问她：“怕吗，乖乖？”

        “哥哥…”

        原来妹妹还没从那日的惊吓中回神，他以为一场更激烈的快感能淹没那场暴力在妹妹心上留下的痕迹，然而

        他说一些让她伤心的话时，她会先捂住他的耳朵。他偶然问起，妹妹说，因为那话会伤了哥哥的心。可是那话是从他自己嘴里说的，说之前不是过了自己的心吗？

        “别怕，今天怎么一直害怕，乖乖。”

        江意担心沙发会坏，绷着子在他上不敢动，江满低笑出声：“这么怕？”

        她连忙摇了摇，捂上他的耳朵。

        江意的思绪被一阵快意打断，她颤了颤，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哥哥边亲她，边在她发的内外，轻轻按她的下。

        “哥哥，还会有人来打你吗…”

        “乖乖，哥哥想吃。”

        或许他要为随时可能到来的爱置换一批结实家了，这沙发和破床看起来都不够折腾的。

        江满眉弓高、眼窝深，正面看总叫人发怵。现下垂眸望向江意时，灯从额打下，眼窝一片阴影，像藏着心事的兽，江意因此而不敢看他，别开脸乞求。

        要跟冰淇淋吃醋吗？他知自己是没有自尊的人，但这也太…不把自己当人了。

        他把自己的望袒在至亲面前，妹妹羞臊地抓着他，侧嘤咛：“不要，还没洗澡呢。”

        江意挣开他的吻，仍不习惯这般突破物种界限的特殊感，绞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二人之间不光有血缘的默契，也有爱人的亲密，江满知妹妹舒服，但是她不敢说，因为快感总会让人觉得失控，他笑了笑，复又吻上妹妹的，轻轻扯着内边缘，用内她。

        江满又问了一遍。他垂眸看血色逐渐从妹妹颈蔓延上脸颊，咽了咽口水。

        只要不伤害他的妹妹、不让二人分开，怎么对他都可以。

        哥哥说的就是对的。

        “怕哥哥吗？”

        江满三年干了不知多少种活，子被打磨出极致的朗，连肤色也酱得愈发郁。

        多么聪慧的妹妹啊。

        江意牵着哥哥另一只手放在裙摆下方的大上。哥哥还没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哥哥什么一定有他的理，就像哥哥让她待在家里学习，不让她开窗，不让她出门，不让她任何可能会暴给其他人类的事情一样。

        这金贵的躯，洗一次澡至少一个小时，他等不及了，抱着她坐在自己前，按着她压向自己，贴，贴，心相抵，隔着自己的内蹭她。

        “嗯…不要了…”

        且他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反而比他的劳动力更值钱，这让他逐渐掩饰格上的锋芒，变得谨小慎微，不动声色。

        江满不再动作，把她按在怀里静静搂着，让她听自己的心。

        他后知后觉自己为了二人放肆苟合选择了一条多么艰难的路，却从未后悔，只是变卖自己的全，来换取片刻自由。

        江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哥这三年长得太快了，一下子比记忆中的爸爸还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