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渡
“如果我没有发信号，不准靠近。”
沉舟只得应下。
“出过一次火。”
沈清和看着她，知
劝不住。
“因为后来被压下去了。”
傍晚，江州驿馆。
“那封信摆明是陷阱。”
男人笑了笑。
她松开手。
建康城内。
“嗯。”
“烧死了十几个人。”
“全
藏在外围。”
“后来为什么废弃？”
她站起
。
“现在？”
“石门渡？”
“如果出了事，可以从水路撤？”
又向西移动。
“这里距离江州水寨不到二十里。”
谢云深望着窗外。
“暂时不知。”
沈清和神色平静。
“那里以前不是盐场。”
“他们已经知我在查什么。”
许鹤年看完，将信纸折起来。
“阁下是谁？”
“我跟你一起。”
谢云深将纸
成一团。
“你去
什么？”
“谁让你来的？”
“你说过的，真正出事的时候，我们两个谁也别想置事外。”
“是。”
沈清和脸色微变。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没有走近，只让后的人送过来。许鹤年接过。信封上没有名字。拆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
沈清和看着她。
她忽然站起。
“带十个人。”
“那还去？”
“是什么？”
为首的是个穿灰袍的男人。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他看见许鹤年，竟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停在十几步之外。
许鹤年看着他。
男人没有回答。他翻上
。蹄声渐渐远去。许鹤年站在原地，没有追。
从江州粮船被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在追查什么了。
“所以他们选这里，不像是为了杀人。更像是想和我谈条件。”
“军营。”
谢云深看完手中的密报，脸色难得难看。沈清和站在她旁。
“为什么？”
“对。”
想知五年前的事情，今夜子时来。”
有人在带着她走。至于终点是什么，暂时还没人知。
“许家主聪明。”
她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准确地说，是五年前那场北境战事之前，江州水军临时存放军械的地方。”
她看向桌上的地图。
许鹤年把地图摊在桌上，沉舟站在她旁边。
沈清和一把抓住她。
“因为不去，他们也会继续。”
“这个不能说。”
谢云深看着她。
沈清和皱眉。
“你认识我？”
沉舟迅速
刀。
她把信重新展开。看着最后几个字。今夜子时。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沉舟顿时明白。
“你们故意把我引到这里。”
“石门渡往西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盐场。
谢府。
“废弃盐场。”
“我知。”
“有人来了。”
“你认识那里？”
“那场火发生得太巧。”
“石门渡。”
“家主，不能去。”
“家主……”
许鹤年眯起眼睛。
“准备车。”
“谁让许鹤年去的？”
“什么？”
“我小时候去过。”
“但我知一件事。”
“我要去一趟江州。”
谢云深缓缓：
就在这时，远
传来蹄声。
谢云深回
。
“他们有船。”
许鹤年低整理袖口。
“嗯。”
“这天下里，认识许家主的人可不少。”
谢云深沉默了一下。
“这个地方不能去。”
“许家主。”
已经走了。许鹤年看了一眼水面。
“找许鹤年。”
许鹤年笑了笑。
“一个送信的人。”
“现在。”
男人笑了。
“而且……”
“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去不去由不由得我？”
许鹤年拿起笔，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去什么？”
谢云深怔了怔。
男人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