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走向特训区，而是先在大厅里慢慢走动。酒的香气、低沉的笑声、偶尔漏出的压抑息，全都钻进她的耳朵里。每走一步，那层“顾太太”的外壳就往下剥一点。

        上面用简洁的字写着几行字：

        女人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递过来一张薄薄的黑色卡片：“上面有几个选项。选好了，交给里面的人。或者，你也可以什么都不选，直接进去，把决定权交出去。”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下。

        通比大厅更暗。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数字，只有不同的暗纹。空气中情的味更了，偶尔能听见隐约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呻，被隔音得很好的墙过滤得模糊不清。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层厚重的丝绒时，停了一秒。

        房间不大，灯光极暗，只有角落里一盏很低的灯投出暧昧的光晕。空气里有淡淡的革味。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黑色革椅，椅背上固定着几条柔的束缚带。墙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挂着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

        酒快喝完的时候，她站了起来。

        【观看】

        她的指尖在“完全交出”那一行停了很久。

音平静：

        她在一个靠墙的卡座坐下，要了一杯度数很高的酒。酒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开始微微发热。裙子的开叉因为坐姿而得更高，大内侧的肤暴在空气里，带着一种被注视的错觉。

        可她还是觉得自己被剥光了。

        许栀的呼乱了。

        许栀的脚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一步步走了过去。

        男人的手继续往下，指腹沿着她的脖子到锁骨，再顺着交叉的肩带边缘，轻轻拨开一点点。丝绒面料摩肤的感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疙瘩。

        而房间最里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全黑的衣服，脸上着一张简洁的黑色半脸面，只出下半张脸。材很高，肩线利落，双手自然垂在侧，没有立刻靠近她。

        最后，她把卡片收了起来，什么都没选。

        “想被怎么对待？”

        许栀低看那张卡片。

        动作很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规则？”

        许栀闭上眼睛。

        “第一次？”

        脚步有些飘。她穿过大厅，朝着深那条被暗红色帷幕隔开的通走去。帷幕上用暗金的线绣着两个字――特训。

        【完全交出】

        侍者递来一个黑色手环：“上。今晚你是‘Violet’。大厅可以随意观看。如果想更进一步，可以去特训区。一旦进入，规则生效。”

        许栀的心得很厉害。

        终于有人碰她了。

        只是用手指，慢慢地把她从那层漂亮的里往外剥。

        她走到那扇门前，深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然后，她掀开帷幕，走了进去。

        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轻度碰】

        一个着银色半脸面的女人站在通尽，看见她，微微颔首：

        许栀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是典型的名门淑女的手。可这双手刚才在浴缸里碰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又握着一杯酒，坐在这种地方。

        许栀点了点。

        【束缚】

        门在后轻轻合上。

        许栀接过手环，在左手腕上。金属的冰凉贴着肤，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她停住了。

        许栀点。

        “第一次进特训区？”

        她听见自己的心声大得吓人，也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说――

        她忽然很想知，如果有人走过来，按住她的手，把她从这漂亮的里拽出来，会是什么感觉。

        其实没有人在看她。

        男人伸出手，指尖先碰到了她的下巴。力不重，却准地抬起她的脸。隔着面，许栀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感觉到那视线正一寸寸地刮过她的嘴、咙，最后落到低开的领口上。

        许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依然没有说话。

        终于。

        许栀站在门口，忽然有点不知该怎么办。

        女人侧让开一条路，指向最里面那扇门：“里面只有一个人。他不说话，只用手。你随时可以叫停。叫停的词是‘红’。”

        “简单。服从，或者离开。”

        “……是。”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手，朝她了个“过来”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