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脸色一下变了。
她继续。
“你喝了两杯酒。”
“非说没醉。”
“后来把我的银簪碰掉在榻边。”
“你找了半天没找到。”
“第二天还是我自己从床脚捡出来的。”
谢临渊呼
一滞。
沈昭宁看着他。
“还有。”
“你肩后有一颗很小的痣。”
“左边。”
“你以前不知
。”
“是我那晚告诉你的。”
“够了!”
谢临渊猛地打断她。
耳
却已经红了。
不是羞。
是震惊。
也是彻底无法否认后的慌乱。
沈昭宁却没有停。
“那晚你问我。”
“会不会后悔。”
“我说不会。”
“你又问。”
“是不是这辈子都只嫁你。”
谢临渊的手开始发抖。
这一次。
连藏都藏不住。
“别说了。”
他声音哑下来。
沈昭宁却哭着笑。
“为什么不说?”
“你不是不信吗?”
“我现在一件一件告诉你。”
“谢临渊。”
“孩子就是你的。”
“已经一个多月了。”
他彻底没了声音。
只是死死盯着她的小腹。
像那里藏着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几天前。
他才被人按在刑台上。
亲耳听见那些人笑。
说谢家绝后了。
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子嗣。
说他以后活着。
也不过是个没
的东西。
那一刻。
他是真的想死。
可现在。
沈昭宁站在他面前。
告诉他。
孩子已经来了。
在他失去一切之前。
已经来了。
谢临渊眼眶一点点红起来。
却还是不敢信。
“你……”
他
结
动。
“你当真?”
沈昭宁鼻尖一酸。
“当真。”
“没骗我?”
“没有。”
“真的是……”
后面几个字。
他竟然说不出来。
沈昭宁伸手。
再次抓住他的手。
这次。
谢临渊没有躲。
她把他的掌心重新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衣料。
什么都感觉不到。
可他的手抖得厉害。
沈昭宁看着他。
“你想死,可以。”
谢临渊猛地抬眼。
“但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