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覆在她肩上，糙的茧刮过，女孩咬着哼：“有点……”

        他低看着掌心那些透明发亮的，看着女孩还在抽的小子、翻白的眼、耷拉的，血脉“轰”一下全涌到下面，得发紫。

        他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又坏又脏的笑。

        女孩还想撑起来收拾，子一又倒回去。他直接一把把她捞起来，抱进卫生间，扔浴缸里。

        他看着她那副意乱情迷的贱样儿，太阳突突，手上更使劲了：“忍着点，上就好。”

        他笑了，手下使了把劲儿，掐得她腰侧一抖：“老子要是想欺负你呢？”

        他弄了很久。指腹不停地碾、刮、按，隔着那层薄薄的胶布折磨她。女孩越来越不对劲，眼珠开始往上翻，小从嘴角伸出来，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黏又。

        女孩歪看他，眼里全是没被污染过的困惑：“为什么要欺负小乖？小乖哪里的不对吗？”

        他咧嘴笑了：“就对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你爹让你一个小姑娘自己住，就不怕坏人？”

        女孩咬着手指尖，趴着任他弄。胶布很快洇了，变得半透，底下粉的颜色越来越清楚。

        “叔叔……胶布里面……好热……”

        他妈的。他差点没绷住笑出来。这傻兮兮的小东西，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女孩缩在白色大浴缸里，小小一团，上挂着泪痕和水渍，还在抽噎。他蹲下来，把沐浴挤手上，鲁地搓开，直接往她上抹。

        她了。在他手里，了。

        底下那片粉色的、的、稚得像没被人碰过的，终于完整地在了他眼前。还在微微翕张着，像是某种无声的促。

        女孩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一低看见的床单和自己光溜溜的子，脸“腾”地红炸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小乖……呜呜……小乖不是故意的……叔叔别告诉爸爸……”

        。真他妈。他整只手掌按下去，指里挤出来的全是乎乎的肉。他了两下，用力掐了一把。

        他了嘴，没接话。手往下，越过腰线，按上了那团饱满的白肉。

        “好……好舒服……”她耷拉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小乖从没这么舒服过……叔叔好厉害……”

        他把手掌整个盖上去，糙的掌心包住胶布和旁边的肉，指隔着胶布碾着底下那两乎乎的轮廓。女孩立抖起来，腰扭着，嘴里哼哼唧唧的。

        指住胶布边缘，“嘶啦”一声揭下来。

        “。”他骂了一声，声音哑得像鬼。

        泡沫涂满她全。他手掌在她背上游走，过她凹陷的腰线，掐过她饱满的肉，最后到心时，女孩红着脸、乖乖地自己把打开了。

        他指用力往下压了压：“热就对了。老子在帮你活血。”

        女孩闭着眼哼哼：“叔叔不是来了嘛……叔叔会保护小乖的……”

        “老子帮你洗干净。”

        女孩“啊”了一声，小子猛抖，腰弓起来又塌下去。

        他把她放床上。女孩趴下去，细腰塌着，翘着，那两白肉正对着他。她从枕边摸出按摩递过来：“叔叔搓热了再按哦。”

        掌心下的肤腻、、得不像话。他下去，指腹用力碾过她脊两侧的肉，女孩“嗯”地哼出来，细细的，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那种。

        他接过来，挤了一大滩在掌心，胡乱搓了两下，直接一巴掌盖在她背上。

        女孩信了，乖乖把又打开一百八十度，豚大敞，括约肌和胶布直接怼到他眼前：“真的吗？那快按吧。”

        她就那么坦然地、毫无防备地，把那片最后的地方给他。

        他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的样儿，裆里得快撑破了，嘴上还装模作样：“老子给你按按这里，促进血循环。”

        他盯着看了很久，重的呼

        话没说完，女孩小子猛地一弓，剧烈抽起来，白眼翻上去，耷拉着，腰一抖――一温热的从胶布边缘涌出来，淅淅沥沥淌了他一手，洇了床单。

        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他却看得浑热血往上涌，恨不得当场把她摁床里撕碎了吞了。他了嘴，声气地说：“放心，老子不说。”

脏兮兮的掌心里。他把人捞起来，入手轻得跟没骨似的，热烘烘的小子贴在他口，漉漉的汗蹭在他工装上。

        他声问：“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