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的声音在这狭窄的房间里回，伴随着小雨那已经完全失控的高亢呻。

        哈啊……啊……伟……太重了……腰要断了……啊！啊！

        汗水再次如雨般落下，两人的由于激烈的摩而产生了一层白色的泡沫，那是汗水与混合后的产物。房间里的腥味重得让人窒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原始冲动、绝望和深爱的味。

        在这个没有未来的深夜，在这间摇摇坠的出租房里，两个年轻人用最骨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他们疯狂地索取，疯狂地给予，仿佛只要动作够快、够狠，就能逃离这个冷酷世界的追捕。

        陈伟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的呼已经变成了一阵阵拉风箱般的。在最后的一轮暴风骤雨般的冲刺中，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要被那的力彻底榨干。

        “小雨――！”

        随着他的一声狂吼，第二波的洪薄而出，将那个原本就热的空间彻底灌满。

        小雨在高的余颤中，紧紧抱着陈伟，泪水混合着汗水落。她知，这辈子，她都逃不掉这个男人的味了。

        第六章：汐过后的滩涂

        第二次的爆发比初次更加漫长，也更加摧枯拉朽。当陈伟终于疲力竭地翻躺倒在小雨侧边时，那种木床的呻声过了许久才缓缓平复。空气中那种腥甜、粘稠的味已经郁到了点，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紧紧包裹着这两个赤条条的。

        陈伟的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着一种从肺深传来的灼热感。他的右手无力地搭在小雨的肚子上，掌心下的肤且，随着她急促的息而微微颤动。

        “小雨……”他呢喃着，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小雨没有回应，她侧躺着，双由于刚才过度的开合而止不住地打着细小的冷颤。大内侧那层干涸后又被新的粘稠覆盖的，在空气的拂下带起一阵阵异样的凉意。她觉得里像是被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一直爬到脑后。

        小雨心里的私密想法：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皱了又摊平的报纸。全都是他的味，这种味……好重，好。这就是女人吗？这种连骨都散了架的感觉。可如果是因为他，我想我可以再受一次。

        陈伟挣扎着坐起来，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厚实。他看着床单上那片目惊心的狼藉――深色的汗渍、淡粉色的血迹，以及大片大片、如同泼墨般凌乱的白浊印记。这原本整洁的蓝白格子，此刻成了他们褪去青涩、坠入凡尘的犯罪现场。

        他扯过床边那卷已经快用光的卫生纸，一叠叠地抽出来。

        “过来，我帮你。”

        陈伟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他拉开小雨紧紧裹着的被角，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大此刻布满了暗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在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晶莹的粘顺着红的边缘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拉出细长的、银色的丝线。

        他耐心地拭着。每当糙的纸张过那些的、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感异常的位时，小雨都会本能地颤抖一下，咙里发出细碎的、类似小猫被踩到尾巴后的嘤咛。

        “唔……伟，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