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还敢引经据典斥责他们的「文人」，现在只

        能唯唯诺诺地垂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独眼龙领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他

        收回摸着鹿姑娘脸颊的手，转而用那把依旧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刀尖，轻轻地点了

        点她的心口位置，冰冷的金属感透过薄薄的衣衫，让鹿姑娘的子又是一阵剧

        烈的颤抖。

        「你，」独眼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站过来，到中间去，

        让爷们儿都好好看看，你这段到底有多值钱。」

        鹿姑娘紧紧咬着下，几乎要将嘴咬出血来。她知，反抗是徒劳的，只

        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甚至会连累后那些同样可怜的女人。她深一口气，像

        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转过，对那些同样惊恐地望着她的妇女姑娘们，轻

        轻地点了点，用眼神示意她们不要害怕，不要出声。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惊

        惶，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然后，她转回，不再看任何人，迈开已经有些发的双，一步一步，缓

        缓地、却异常稳定地，朝着那片空地的中央走去。她那单薄的影，在十几个如

        狼似虎的壮汉的包围下，显得那样渺小、那样无助，却又透着一令人心悸的决

        绝。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上，充满了赤的望、残忍的戏谑和即将饱

        餐一顿的期待。山林里的风过，卷起她素色的裙角，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蝴蝶，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无声地扇动着脆弱的翅膀。

        对于这些在刀口上血的亡命徒而言，单纯地发兽固然痛快，但那种将

        一个高高在上的、干净面的女人一步步拉入泥潭，欣赏她从反抗到屈服、从羞

        耻到沉沦的过程，所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才是更令人上瘾的极致享

        受。

        独眼龙领显然深谙此。他没有急着像野兽一样扑上去，而是向后退了一

        步，找了块干净的石大金刀地坐下，用下巴朝着鹿姑娘点了点，脸上挂着猫

        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先转过去，让爷们儿瞧瞧你的小屁翘不翘。」

        鹿姑娘的僵得像一块石。这个指令，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不住地颤抖，仿佛想把污言秽语隔绝在外。但周围那些

        响们不耐烦的促和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磨蹭什么！听见没，让你转过去！」

        「他妈的，是不是要老子那个小丫？」

        她知自己没有选择。于是，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转过，将那纤细而笔

        直的背影留给了后那群豺狼。她的双手垂在侧，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深

        深地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细微的痛楚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很好，」独眼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慢条斯理，

        「现在，开始脱。一件一件来，脱慢点，要是脱得快了，爷可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