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生讪讪地笑：“我们没……”

        后再次传来窃窃私语，裴雪粼没回。

        裴雪粼停在半空，冷笑了一下：“你看，证明了吧。”

        “你在英国是读哪个学校啊？”

        他正在回答旁边人的问题，余光瞥到一个女生从人群里挤过来。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羁的劲儿，朝气和野。阳光打在她脸上，肤很白，睫纤长。

        她的校服裙子有点短，膝盖上方出一小截白生生的，穿着白色的及膝袜，裙摆随着步伐晃动，脚上的球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宥寒，你之前在英国哪里啊？”旁边有人问。

        “会不会不适应涟屿的教学呀？”

        “我……”

        周围的人继续问他问题，他都礼貌地回答，但都是简短的几个字。

        栗棕长发，每发丝都很致。叼着棒棒糖，纸棍在嘴角晃着。校服外套敞开着，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

        季宥寒注意到裴雪粼是在她从边挤过去的时候。

        “那你英语肯定特别好吧？”

        声音很温和，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说完她把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翻了个白眼竖起中指，动作畅，丝毫不拖泥带水，她转继续往楼下走。

        “没说我？”裴雪粼勾起角，“那说谁呢？哪个脑子有病的？叫出来我看看。”

        他回答得很简短，礼貌但有距离。

        很漂亮。

        说着，她突然张开嘴，出咬人的样子，往最近的那个女生脸上凑过去。

        眼神没什么情绪，然后轻飘飘移开，继续往下走，肩膀撞到旁边的人也没有歉，表情带着点不耐烦。

        “听说脑子有点问题，经常惹事。”

        “家里有钱有权，但人真的……奇怪的。”

        楼梯上人很多。一群人正往上走，叽叽喳喳的，中间簇拥着一个穿校服的高个男生。

        肆意的漂亮。

        裴雪粼瞟了他一眼。

        他收回视线，笑了笑：“敦。”

        她低着往下走，肩而过的那一秒，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哦，这就是刚才那些人说的转学生。

        “你们说得对。”裴雪粼笑了笑，“我脑子有病，所以现在我又想咬人了。”

        阳光从走廊尽的窗斜进来，落在那个男生脸上。他在笑，和周围的人说着什么，笑起来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弯若春月，芝兰玉树之姿，霁月清风之质，像言情小说里的高岭之花。

        确实好看的，可以和她爸媲美了，不过稍微差点意思。

        有个男生凑过来，压低声音：“刚才那个是裴雪粼，知吧？州长的女儿。”

        “没说完我等着。”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了指旁边，“我站这儿听，你们继续。”

        她叼着棒棒糖，侧从人群里挤过去，肩膀撞到旁边的人也不歉，继续往下走。

        女生尖叫一声，踉跄着往后退。

觑。

        季宥寒没搭腔，他保持着恰到好的笑容，眼神意味深长。

        有人压低声音：“她父母好像死了，州长收养的。反正你离她远点，别被她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