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遙凌腦海裡閃過剛才在圖書館角落裡,李星眠那副縮成一團、低著頭的乖巧模樣。
他眯起眼睛,看著對方角色頭上那行顯示的親密度等級,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在對決中把這個【清風】當成不存在,卻又要狠狠地打擊李星眠的自尊。
顧遙凌死死盯著屏幕,眉頭瞬間鎖緊,剛剛端起來的水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濺出的水花灑在鍵盤邊緣也無暇顧及。
「李星眠,妳最好祈禱那個男的能多撐幾秒,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會
出什麼衝動的事來。」
變成了一場涉及到領地意識和所有權的宣戰。顧遙凌最不喜歡的,就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哪怕只是遊戲裡的一個虛擬稱號。
原來那顆刺眼的粉紅愛心並不代表她心有所屬,只是為了遊戲功能的工
人。
他決定不再留手,剛才還想著要慢慢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現在只想用最直接、最殘暴的方式碾壓過去。
他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回復
倒計時結束,戰鬥開始的瞬間,他
控著霜隱如同鬼魅般衝了出去,劍鋒直指那個礥眼的【清風】,
本沒有把真正的對手李星眠放在第一攻擊目標裡。
無論哪一種,都能稍微撫平他此刻心裡那
暴躁的醋意。
次出現。李星眠握緊
鼠,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那種在現實中絕不會出現的凜冽氣勢在她臉上綻放。
這讓他剛才那幾乎要失控的殺意得到了平息,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想要狠狠教訓她的衝動——居然為了個任務隨便找個男人掛名,簡直是在挑釁他的佔有
。
「哪來的野雞湊什麼熱鬧,也不看看自己
不
。」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見到學長就會臉紅的小學妹,而是掌控戰局的王者。無論顧遙凌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場仗,她都贏定了。
視線在屏幕上那兩個站在一起的角色
上來回掃視,越看越覺得礙眼。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顧遙凌在心裡已經把李星眠「審判」了無數遍,想像著她在屏幕那頭看到自己角色被
殺時,會不會氣得跺腳,或者會不會因為連累別人而感到愧疚。
不僅要贏,還要财得漂亮,讓那個所謂的「俠侶」成為全服的笑柄,讓李星眠後悔帶這個拖油瓶來送死。
剛才還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在戰場上調教這隻驕傲的小貓,這會兒看到這顆愛心,他就像是被無形的一腳踹在了心口,悶得發慌。
那
像是吞了蒼蠅般的噁心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彆扭,卻又隱隱竊喜的躁動。
她長得那麼乾淨,連跟別人對視都會臉紅,在遊戲裡居然找了個這樣的掛名物件?
「俠侶?妳這個無處不在的小騙子。」
他不爽地冷哼一聲,隨手將
鼠甩到一邊,整個人靠向椅背,雙臂抱
,態度變得更加冰冷攻擊。
顧遙凌看著螢幕左下角
出的那行粉紅色字體,原本緊繃的下顎線條微微放鬆了一些。
「隨便找的」「過任務用的」,這幾個字在他腦海裡反覆咀嚼,品出了一
令人上癮的甜味。
在那個熟悉的決鬥準備界面裡,在那個他勢在必得要征服的角色
旁,突兀地冒出了另一個ID——【清風】。
這場決鬥原本只是一場單純的技術切磋,甚至帶點曖昧的調情意味,現在卻變質了。
那個【清風】穿著一
廉價的白色新手裝,一看就是個不怎麼樣的跟班,居然能佔據那個在他看來只能屬於他的位置。
「你怎麼對清風窮追猛打啊?他只是我隨便找的俠侶!我過任務的??」李星眠快速的在遊戲裡密他。
那種獨自佔有的慾望被瞬間點燃,原本因為勝券在握而平復下來的躁動,此刻變本加厲地在血
裡翻騰。
「隨便找的?妳眼光還真差。」
他咬著後槽牙,手指用力地按著
鼠,發出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
顧遙凌重新握住
鼠,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屏幕上的霜隱抽出了
後的長劍,劍
散發著幽幽的寒光,映照出他此刻扭曲的心情。
他要讓她知
,跟別人組隊是多麼錯誤的決定,只有在他
邊,或者成為他的獵物,才是她唯一的歸宿。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懲戒。
這種強烈的荒謬感讓他氣笑了,心裡那
無名火燒得更旺,恨不得順著網線過去把那個【清風】徹底從這個世界上刪除。
更讓他眼紅的是,這兩個角色的頭像中間,閃著一顆刺眼的粉色愛心,那是遊戲裡標榜「俠侶」關係的標誌。
「待會兒先殺那個男的十次,讓妳長點記
。」
宿舍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
鼠點擊的聲音格外清晰。每一次點擊都像是在發
他心裡的嫉妒和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