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我知你醒着。”

        然后他站起。

        殷夜歌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愤怒。

        他的手在他上游走，从腰侧到口，从口到小腹。那手带着薄茧，在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殷夜歌咬着牙，忍着那恶心的感觉，一动不动。

        厉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榻边坐下。

        殷夜歌在他后喊：“厉凛，你关不住我的！”

        殷夜歌的子绷紧了。他想躲，可厉凛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

        “孩子今天乖吗？”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殷夜歌的肩。那手带着一点凉意，隔着薄薄的寝衣，在肤上。

        殷夜歌终于忍不住了。他翻过，一把推开他的手，目光冷得像冰。

        他来时总带着酒气，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脸，一看就是很久。殷夜歌不理他，背对着他，假装睡着了。可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在他背上。

        厉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满是戒备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竟显出几分温柔。

        可厉凛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看着。

        “那就试试看。”

        那不是一个吻，是惩罚，是掠夺。他的撬开他的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殷夜歌拼命挣扎，可他的手脚都被绑着，本挣不开。他只能咬，狠狠地咬下去，咬破了厉凛的嘴。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夜歌的心越来越冷。他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渐渐失去了飞翔的望。

        他试过一切办法，可什么都逃不过厉凛的眼睛。

        “没看够。”厉凛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探进他的寝衣里，贴在他温热的肤上，“一辈子都看不够。”

        厉凛的瞳孔缩了缩。他抬手掉脸上的唾沫，然后俯下，狠狠吻住了他。

        他转向外走。

        可厉凛不肯放过他。

        有时候厉凛会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发，他的脸颊，他的肩膀。那感轻柔得像羽，可殷夜歌只觉得恶心。他咬着牙，忍着，等他走。

        殷夜歌瞪着他，那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厉凛把他关在王府深的一个小院里。院子不大，却很致，有花有树，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门口守着四个婆子，八个护卫，日夜轮班，寸步不离。

        “看够了就走。”

        厉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烈得吓人的眼睛，看了很久。

        每个夜晚，厉凛都会来。

        “别动。”厉凛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我就摸摸。”

        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像一把刀，斩断了最后一点希望。

        “你放开我。”

        殷夜歌着气，目光里满是恨意。

        殷夜歌试过逃跑。

        “你来什么？”

        他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厉凛脸上。

        那个人像是无不在。他想什么，什么，厉凛都知。

        殷夜歌的子僵了僵。他没动，假装还在睡。可厉凛的手没有停。那手从他的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侧，轻轻地摩挲着，像是在抚弄一件珍贵的瓷。

眼睛，忽然伸出手，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来。

        厉凛的手在他前停了停，指腹过那一点凸起。殷夜歌的子猛地一颤，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

        “念在你怀了孩子，今日我不动你。”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那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却让人不寒而栗，“你好好待着。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慢慢算账。”

        那晚，厉凛又来晚了。

        他来时夜已深，屋里只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温。殷夜歌侧躺在榻上，背对着门，呼平稳，像是睡着了。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厉凛吃痛，终于放开他。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手指上沾着殷红的血。他看着那血，又看着殷夜歌，忽然笑了。

        殷夜歌被囚禁了。

        “厉凛，你别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给你生孩子。”

        厉凛没有回。

        “殷夜歌，”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听着。这孩子你必须生下来。它是我的骨肉，我不许你动它。”

        “来看你。”

        厉凛不听。他的手继续往下，过他的小腹，过他的，最后停在那。那里柔而，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趁婆子不注意，溜到后墙，想翻墙出去。可他的肚子太大了，刚爬上墙就被发现，被婆子们七手八脚地拽下来。他试过绝食，婆子们便把饭菜成食，着他的鼻子灌进去。他试过装病，厉凛便请了太医来，日夜守着他。

        殷夜歌没说话。厉凛的手继续往下，到他的腰际，停在那里。那里是隆起的肚子，隔着寝衣，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弧度。他的手覆在上面，轻轻按了按。

        “这么烈？”

        厉凛笑了。

        “还是这么感。”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