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最后，他说，“你该睡觉了。”

        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很久，才慢慢松开紧绷的。

        他抽了张纸，慢慢干净，然后起，走到窗边。

        间一片黏，床单也了一小块，她盯着那块痕迹，脸又烧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他的呼声略显重。

        刚才电话里，她那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却还是出来的呻，猝不及防的钻入他的耳中。

        “嗯。”她应着，手指终于停了下来，蜷缩起来，抵着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他得见她。

        他最近释放的频率都变多了一点，可是只是一种缓解望的最简单的方式，他很贪心，想要的不止于此。

        江城之夜，深不见底。

        里面的肉棒早已得发疼。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她自己尚未平复的息。

        他知吗？

        不是作为“寻舟”，而是作为方觉夏，他想摸，想拥有。

        温热的水冲过，冲掉那些黏腻的痕迹，却冲不掉深被唤醒的、陌生的空虚和渴望。

        他低咒一声，伸手探进松垮的睡。

        他息着，靠在椅背上，浑脱力。

        他点燃一支烟，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

        他靠在椅背上，仰起，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她爬起来，走进浴室，重新打开淋浴。

        灯火璀璨，却照不进这个房间。

        必须见。

        方觉夏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他没有开灯，坐在一片黑暗里。

        她蜷缩在床上，脸颊红，眼神迷离，因为经历快感而微微颤抖，间一片狼藉吗？

        他快速动着，动作暴，带着一种近乎自的急切。

        就在临界点，他猛地睁开眼，看向窗外江城的夜景。

        她想起他最后那声低笑，想起他平静地问“什么东西掉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水亮，嘴红。

        “晚安，迟雨。”他第一次在电话里叫这个名字。

        很快。

        他下腹骤然收紧，刚刚平息下去的肉棒再次抬，来势汹汹。

        他很龌龊的在想她自的样子也会像刚刚电话里那么可爱吗？

        作为方觉夏，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清秀的、青苹果一样的脸，看着她因为他而泛红的样子，看着她眼睛里可能出现的慌乱、羞怯，或者……更多。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脑海里全是她可能的样子，是真实的、羞怯的、被他用声音弄得情动难耐的迟雨。

        同一时间，酒店房间里。

        高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清晰的念是：

        他会不变猜到了？

        他闭上眼睛，试图抓住电话里她声音的每一个细节：略微像呻的调子，慵懒沙哑的尾音，羞涩慌乱的状态。

        只是偶尔，在那平淡的对话间隙，许连雨会觉得他的沉默似乎比往常更深一些，他的呼声透过听筒传来，似乎也比平时更沉一些。

        他低吼一声，稠白浊的出来，落在深色的睡上，留下热的痕迹。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掉落的声音，她慌乱的掩饰又是为了什么呢。

        快了。

多，但每一句都接得住。

        “……晚安。”她停顿了一下，补充，“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