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被她闹烦了，掐了烟走进去，水立刻打了他的T恤。他一把将她按在瓷砖墙上，又低咬住她的，这次是厮磨，带着惩罚的意味。一只手狠狠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她的房。

“还不错。”程也松开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链子，“现在，跟我跑。”

        他没说话，只是又了吻上去，这次更重更深，像要吞掉她所有的气息和声音。

        许雾把脸埋在他外套里，闷闷地说：“我想喝酒酿汤圆，汤圆要那种不带馅的，一粒一粒小子的那种。不要放鸡，要放很多很多糖。”

        家……那个破旧的、充斥着烟味和机油味的屋子。

        许雾忽然挣扎了一下，推开他一点，眼睛亮得惊人：“不对……程也！你答应过的！”她了红的，大声索要，“我跑完了，你说要着口交糖给我口的！”

        “饿不饿？”他启动车子，“回家饭给你吃。”

        甜腻的酒酿味在两人齿间化开。

        可眼底深，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程也刚叼进嘴里的烟还没点，闻言取下来搁在灶台边。他住她下巴，真就吻了上去。长驱直入，带着烟味的砺，扫过她每一颗牙齿，真像在仔细检查，又像纯粹的侵占掠夺。

        许雾笑嘻嘻地张大嘴，凑到他面前：“程也哥哥，你看，我牙口好着呢。”她尖故意过门牙，眼神漉漉的，“不信你试试？”

        他真的牵着她跑了起来。

        “你确定你没蛀牙？”他看着都觉得齁得慌。

        浴室里水汽氤氲。许雾站在花洒下，热水冲过鞭痕，带来一阵刺痛。她嘶着气，开始不依不饶：

        程也没说话，只是将她打横抱起，走回车上。他拧开一瓶水，自己了一口，住她的下巴，嘴对嘴渡了过去。许雾被动地吞咽，水过干痛的咙。他喂得很慢，一口接一口，直到她呼渐渐平复。

        程也蹲下，将她搂进怀里。她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语无次地呢喃：“……有时候..…我控制不了我的…...”

        甜，甜到心尖发颤。

        项圈的链子不长，许雾只能跟在他后半步。他开始跑得不快，但她双手被捆着，脚步不稳，跑得踉踉跄跄。每当她慢下来，或者试图偏离，鞭就会准地落下来——有时在侧，有时在腰后，有时过峰。

        现在，是她和他的“家”了。

        “程也哥哥，”许雾趁他换气的间隙声音又又媚，“家的香香，甜不甜？”

        温热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混着汗和尘士。许雾剧烈地息，抖得像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好。”程也打了把方向，“回家洗澡，换了衣服，就去超市买东西，给你。”

        “疼………程也，你跟我说对不起了没！”

        程也动作顿住，看着她理直气壮又满期待的脸，半晌，低低骂了句什么。

        许雾仰着承受，热水从浇下，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泪。

        闹到下午才终于吃上那碗酒酿汤圆。程也看着许雾拿起那包500g包装的白砂糖，哗啦就往锅里倒了小半包进去。

        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奔跑时血奔涌的灼热，还有肺炸裂般的窒息感。汗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黏在红的鞭痕上，每一下摩都带来战栗。

        不知跑了多久，不知跑的第几圈。许雾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咙像被砂纸磨过。最后几步，她是被程也半拖半拽着完成的。刚停下，一就跪倒在糙的水泥地上，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一她失禁了。

        “歉！”她提高声音，带着无理取闹的纵，“你把我弄疼了！”

        他才利落地扒下她透的内和睡裙，团了团扔进后座，用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光的。

        程也靠在门口抽烟，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