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看着她哭了一会儿，目光冷静而专注，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表演，也不是短暂的情绪波动。

        “唔……先生！”云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松地扣住了手腕。

        云婉还没从刚才的惊惧中缓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

        刚才一路绷着的那力气，在听到那句话之后，忽然找不到继续存在的理由。

        或许是向那个被安排来、被安排走的自己；

        由于惯，一串细小的晶莹在空气中拉扯出一段暧昧的银丝。

        “我没有夸错你。”他说。

        或许是向那个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换来安全的幻觉。

        由于她实在是太紧了，那枚物件被层层叠叠的肉死死咬住，并没有随着他的动作更深，反而卡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

        这个念一旦出现，便再也收不回去。

        修长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被冷汗浸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弄着那些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的肉。

        “你

        她突然想起养母那张平静的脸，想起那些被当成筹码反复计算的夜晚，想起如果这条路走不通，自己会被送去哪里。

        语气平直，没有因为她的哭而化，也没有刻意抬高音量。那句话像是一条被确认过的结论，而不是为了哄人随口说的安。

        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起学校。

        云婉哭得很轻，却停不下来。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被压碎成一小段一小段，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闻承宴没有说话。

        “好了。”闻承宴低笑一声，“今晚很乖，婉婉。”

        他的沉默并没有让她更紧张，反而像是终于允许这场崩塌发生。云婉的哭声慢慢失去了节奏，只剩下一种几乎无力的抽气。

        随即，食指微屈，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力度，顺着那紧窄的隙狠狠一。

        她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哭。

        云婉脊背死死抵住镜面。

        云婉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眨了眨眼，才勉强对上他的目光。

        夸赞落下来的时候，云婉感到一种极轻微的、近乎失真的空白。

        她也不知自己在向谁歉。

        闻承宴这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她终于抬起手，胡乱地了一下脸，却怎么也不干净。那些积攒了一路的紧张、警惕、合与忍耐，在这一刻全变成一种毫无意义的冷。

        “看着我。”

        接着，是一滴一滴温热的水，落在地面上。

        云婉低下，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的溃散。她咬着，试图把声音压回去，却发现自己连这点控制都失去了。

        只是觉得眼前的光变得模糊，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呼一下比一下短。她下意识地想要站直，可却不听使唤，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了一点。

        想起图书馆落地窗前的阳光，想起那本她刚翻到一半、却还没来得及标记的书。想起下周的课程安排，想起她原本以为可以靠学习逃开一切的天真念。

        他并没有像云婉预想中那样继续蛮横地推进，而是指尖微勾，在那枚异物即将碰到最脆弱的防线前，顺着那腻的意，稳稳地将其带了出来。

、的。

        “对不起……”她哽咽着开口，声音断得不像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不是故意的。”

        “怕成这样？”他低下，薄贴在她的耳畔，语调低沉而磁，带着一种事后的安抚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