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凭空响了起来。
此刻,雍阴心急如焚,急不可耐地打坐运功,想要将那道刺进身体中的细小剑芒给炼化掉。
雍阴陡然一惊,以他目前的情况,如果眼前的男子出手的话,他必死无疑!
一道熟悉的人影盘腿坐在暗影处,打坐恢复自己的伤势,不断有热气从脑门升腾而上。
但紧接着,他又放松下来,冷着脸道:“你曾发过天道誓言,我又何须怕你?”
他脸上有一层迷雾,看不清楚容貌。
雍阴缓缓睁开双眼,额头布满了冷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它压制住,只怕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它彻底炼化。
哼,要不是那可恶的老家伙突然出手,我又怎会突然中陈飞宇的剑招,落到如此境地?”
雍阴怒道:“要不是你屡次三番相助陈飞宇,我早把他给杀了,又怎么会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