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警告，也带着乞求，“别闹。你脚还没好。”

        门轻轻关上。

        星池躺在那里，手指慢慢摸上颈侧那个还有点刺痛的痕迹，又碰了碰自己的嘴。

        “没闹啊。”她眨眨眼，一脸无辜，手却开始在他腹画圈，指尖隔着薄薄衣料，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绷和微颤。“就是……想抱抱。像以前那样。”

        像以前那样。

        破碎的投影墙面已被修复如初，被红酒和碎玻璃毁坏的手工地毯换成了全新的，连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绝望的酒气都被强力净化系统抽离得一干二净。苏菲的团队在黎明前完成了这一切，效率高得令人发指，就像是在清理一个不再需要的犯罪现场。

        他俯，在她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正如那个曾在昨天短暂闯入这里、又决绝离去的女

        他知她在模仿，在试探，在试图找回“恋人”的相模式。这份主动，这份带着天真的、近乎本能的撩拨，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让他难以招架。

        “账先记着。”

        厚重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中央空调维持在恒定的十八度，空气干燥、冷冽，像是停尸间的温度。

只是凭着一种直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想要亲近他、逗弄他的冲动。她想看看他的反应。

        ――

        “早餐我叫云海肴的外卖。”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颈侧那个新鲜的吻痕，“至于你――”

        说完，他起，了她发，转出去了，背影有点匆匆，像是落荒而逃。

        星池心得很快。他靠得太近，气息全在她脸上，混合着焦糊味和他上干净的味。她不躲，反而微微仰起脸，尖飞快地了一下自己有点干的嘴。

        动作有点大，带起一阵风。他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料理台边缘，把她圈在方寸之间。低，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她的。眼神深得像井，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的。

        里涌动着一种陌生的、雀跃的情绪。看着他因为她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方寸大乱，看着他明明想要更多却又拼命克制的模样……

        他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动作小心得近乎虔诚。弄好了，才在床边坐下。

        他猛地低下，却没有吻她，而是将的贴在了她感的颈侧，用力地了一下。

        “哦。”她看着他眼睛，声音轻轻的，“那……会怎样？”

        “呃！”星池一颤，一麻意窜开。

        中环的公寓里，没有光。

        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他抬起，看着她瞬间绯红的脸颊和有些氤氲的眼，嘴角扯了扯，笑得有些无奈。然后，他松开撑在台面上的手，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弯，在她低低的惊呼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里，肩轻轻耸动。

        “你这样……”他开口，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灼人的气息，“我很难。”

        无声地笑。

        “会这样。”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息，在她颈边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印记。

        她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锅铲被他死死攥住，手背青都微微凸起。

        喜欢上，逗弄张经典的感觉。

        果然，张经典的呼瞬间重了一拍。他能感觉到她温的嘴若有似无地过他的耳廓，那独属于她的、带着晨间清新气息的味钻入鼻腔，混合着一点点的焦糊味，构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这四个字像是一咒语，瞬间击溃了张经典本就摇摇坠的理智防线。

        张经典盯着她，眼神暗了下去。

        “还会，”他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子稳，声音却还带着未平复的息，“把你抱回去，锁在床上，直到你脚好了为止。”

        昨日那场毁灭的风暴仿佛从未发生过。

        张经典不说话了。她感觉他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然后，他猛地关了火，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