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肯慢慢放开女生的。

        “那你还来找我？”李轻轻觉得疑惑。

        甚至真的觉得，李轻轻或许已经死了。

        这宅子还算偏僻，是之前江勇给周宁英的，为了不让外人注意到，周子钰不会经常过来，只周宁英有时会来照料下。

        话没说完，女生的拇指过他嘴角，她轻轻点过那红色的线，大概是错觉，周子钰好像真的能察觉到她不经意出的心疼。

        “可是我也骗了你。”

        “我当时想的是，如果我上能有你需要的，你拿走就是了。”

        李轻轻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她慢慢叹口气，“我明白了。”

        周子钰的动作顿住，"我知。"

        周宁英想了想，觉得有趣，莫名有点想逗孩子的心思。

        妈，你是说在我面前长了两张嘴，动不动捉弄我的李轻轻，在你面前连半个字都不敢说吗？

        “还记得吗，那天你亲我，问我可以给你什么。”

        “我知了，谢谢你轻轻。”

        周子钰哭得眼睛发红，整张脸因呼不畅而呈现出极其脆弱的姿态，他睫上全被水痕打，但那双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看着李轻轻。

        李轻轻听后，有片刻的沉默。

“不要，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了，结果出院我才，我才知你失踪了...我都不知去哪里找你，甚至...”

        周宁英不知什么时候关上门走了。

        “谢谢你，子钰。”

        而周子钰震惊地瞪大眼。

        周宁英迷茫地问向周子钰。

        而周宁英发现儿子带回来的女生很奇怪。

        周宁英常常转过，就会看见一晃而过的影，想注意不到都难。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因为我肮脏的想法靠近你，如果我没有，你也就不会，就不会..."

        “是有人要伤害你对不对？那个‘他’是谁？”

        李轻轻摇。

        “有的。”周子钰果然被转移注意力，“我知的就有江勇，楚家，甚至还有其他想把事情闹大的人。”

        她挑了个不常去的时间过去，房门刚打开，她和里

        两人坐起，这时候周子钰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小家子气，别人女孩子刚醒就拉着她说这些东西，她就算表面不说，应该心里也烦死他了吧？

        “有吗？”李轻轻也怔住，她想了想，若无其事地笑笑，“没事的，我不记得了，估计是脑子不清醒，随便乱讲的。”

        那个笑着的，温柔的，会捉弄他的女孩子，因为他，死了。

        “所以，我还有利用价值吗？我还可以...被你爱吗？”

        这话周子钰不可能讲出口。

        周子钰愣住：“你不记得了？”

        “我是怎么到这来的？”

        楚家啊。

        周子钰想了想：“我不知该去哪里找你，就去你家楼下晃了几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拿着把菜刀蹲在巷子，你当时一直在说‘他来找你了’，我正要过来，你就晕过去了。”

        他磕磕巴巴地说：“应该，见到不熟悉的长辈，大概都会这样。”

        在周子钰断断续续的哭音里，李轻轻慢慢开口。

        周子钰苦涩地笑了。

        他反复地不停歉，而李轻轻怔愣地看着天花板，她从来没觉得一个人的温度可以这么，到太重，要灼烧她似的。

        李轻轻不知周子钰会执着到这种地步，她手上动作仍然温柔，语气也是：“不难看的，可是子钰，我有我的事情要，在这之前，抱歉。”

        “在这之前”，听起来既像是暂时哄住他敷衍而已，也像是留给他一个机会，可没关系，她没有彻底拒绝他已经是最好的话，他不该奢求更多。

        但如果周宁英主动靠近，那个女孩子又会像老鼠遇见天敌，一副恨不能钻进地底的样子，说话支支吾吾，不安地搅动手指，连眼神都不知飘到哪里去。

        她不想在这上面多说，径直问出自己最想听的：“除了你，还有其他人找我吗？”

        “在我听到是我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我就知了。”

        他哭完，冷静许多。

        没人说话，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李轻轻看向他脸上还没好全的线，周子钰觉得难堪，率先移开了视线。

        瘦瘦弱弱的，胆子好像还特别小，每天不是在房间，就是缩在角落探出半个来瞧她。

        “是太丑了吗？医生说后续注意点不会留疤的，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说这种话，是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