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愤怒道“就是他,我刚降落在这片地上,就是这个混蛋带人偷袭我,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受伤”。
“往南百公里左右”陆隐道,随后看向格兰妮,“你怀疑我?还是你舍不得这个土著?”。
陆隐无奈,“那我总要恢复伤势吧”。
县城小型聚集地幸存者不多,只有二十多万,但军队不少,其中大部分士兵穿着刑营军服,这些人应该是前线士兵,被这个女人控制。
陆隐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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