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妈妈谈一点事情。」

        到凌晨时分，夜色撩人，寂寞的男人在空虚着，忙碌了一天的男人在压抑着，此

        着我又说，妈妈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办公，只不过人家坐着办公，我妈妈躺着

        得？我告诉她，是金庸。母亲愣了一下，又问我，金庸是谁？我惊讶地笑出声来，

        的红人，还娶了七个老婆，不过他虽然享尽荣华富贵，但他出很差……说到这，

        我跟妈妈讲，金庸写得武侠，是品中的品，他文笔好、构思巧妙，

        然伤心地起了眼泪，她心里暗暗起誓，等我长大成人，她一定给我找一个光明

        家大公司，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免费空调，一边给人签字批文件呢，就像过去

        不知金庸是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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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妈妈啊，你竟然连金庸都不知？！

        讲了啥？

        我们母子俩聊了一会儿，妈妈说她不想打扰我看书，准备去客厅里看电视了。

        正大的事业……

        妈妈摇摇说，她看不懂这些东西。我也摇摇，说，看不懂没关系，我只

        她在厂子里打工时，那些厂长、主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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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几次我很快收拾好碗筷，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妈妈光着子、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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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给我吃。这段时间内，如果有人上我家敲门，妈妈是绝不会搭理的。

        我不禁笑了一声，继续跟妈妈讲，这韦小宝其实跟我还像，从小在院里长大，

        听自己儿子这么一说，妈妈的心瞬间就化了。她开心地搬来一张凳子，在

        我说，其他书我都读不懂，就武侠读起来最带劲。

        妈妈一听这话，嗔地打了我一下，粉拳轻轻捶在我的膛。

        我告诉妈妈，说的是清朝的事情，主人公叫韦小宝，是皇帝边

        需要妈妈陪着我就行，妈妈难得有空，应该多陪陪儿子。

        妈妈再次迷糊了起来，她问我，诺贝尔奖又是啥？

        吃过饭后，往往都是我帮妈妈收拾碗筷，洗碗刷锅。如果这时候有客人上门，

        妈妈隐约明白「卖春」的义，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

        妈妈合上我的，封面上写着书名：。妈妈问我，这书是谁写

        7：00过后，夜幕渐渐完全降临，路上未归家的人愈来愈少。从这时候一直

        和晕。

        晚上，从五点半到六点半，这一个小时左右，妈妈会稍稍歇息一番，顺便

        个客人后，来到我们的房间，当时我正在看武侠。

        妈妈会看情况而接客：遇到熟客，妈妈会在客厅里给他们口交，如果他们要求上

        给男人鸡巴，我倒不是很惊讶，但那个正在享受我妈妈口交服务的男人却被吓

        口，伸进妈妈罩其中一个罩杯里，开始搓她圆鼓鼓的房，手指挤压妈妈的

        我听了，哈哈大笑，说妈妈真是没文化，没听说过金庸，也不知诺贝尔奖。

        妈妈看着厚厚的一本，她问我，能不能先跟她大概说说，这到底

        我拉住妈妈的手，不让她走。

我妈妈被他这一句「当公的命」给刺激到了，待那个嫖客离开后，妈妈竟

        妈妈不好意思地说，她从小没上过几天学，后来也更不会去读书看报，当然

        我开玩笑地回妈妈，说她现在不就有个办公室嘛，我指了指隔的炮房。接

        他妈妈在院里卖春。

        又过了一个星期，某一天下午，妈妈生意一般般，不怎么忙。她送走最后一

        时此刻，他们最需要爱的减压释放……一直到午夜12点，这是我妈妈一天中最

        妈妈诧异地看着我，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想让妈妈陪着我看书。

        ……

        要不是因为题材问题，金庸完全有资格得诺贝尔奖。

        床，妈妈则会让他们再等一等。

        妈妈也跟着笑了起来，她说，如果她稍微有点文化知识，现在说不定正在哪

        繁忙、生意最好的时候了。

        妈妈看了看我，发现我也在看她，母子俩目光相接后，妈妈赶紧垂下

        看妈妈脸上出害羞的神情，我突然就来了，我伸手穿过她吊带裙的领

        妈妈凑近我的旁，问我怎么老是看武侠？

        办公。

        了一……因为都是熟客，他们往往会一脸尴尬地对我说：「小天，你先进屋去，

        我旁坐下，陪我一起看金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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