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旁立下的石碑都残缺了一角。
“是当年赵襄子的姐姐刺笈夫人身死之地?”
不知当年的赵襄子再次看到这一幕,会如何?
大权握于一人之手,也许嬴政是一位……好的君主,其它人呢?
“山上还有赵襄子为刺笈夫人立下的陵寝,也有人时常拜祭。”
此刻却残败不堪。
一块崭新的石碑出现,伸出食指
“也许有!”
法!
气息也不好闻。
纪嫣然评价道。
最大的仁礼道德,是以上德不德。
在要道上行走,看向远处,素手抬起,指着一座山,舆图上,那座山的名字是刺笈山。
纪嫣然有些不忍。
每到节气之时,也有属于自己的祭祀供奉。
抬手间,将眼前纷杂的大地清理干净,又看着那残缺的石碑,抬手一招,远处飞来一块巨石。
紫阳随在一旁,也是静静听着。
“秦国之法,法术势汇聚一人之力,非为长久。”
越是强调仁礼、道理,说明诸夏越是缺少这个东西。
“师尊,姑娘,那里就是刺笈山吧?”
“因袭杀代王,又闻姐姐自刺而死,赵襄子便是将其葬在这里,派遣兵士给予看守。”
……
“法!”
而秦国之法。
召水和紫阳两个人相视一眼,兴趣陡升,想要一观刺笈夫人的陵寝,想要亲自拜祭一下。
“真不知道上德、大同之世,是一个什么模样,难道也没有法的存在了?”
“是刺笈山,当年为师同邹衍师尊来这里看过,那个时候……这里还有赵国的驻军。”
一炷香后。
否则也不会令兵士看护了。
如往昔诸国的赵王迁?
跟随师尊游历诸夏,所见所观,所遇疑惑,皆一一诠释,有些可以明悟,印证师尊早年所教道理,受益不少。
实则也是仁礼的外显,从某种程度上,正是因为人不懂仁礼,所以才以法匡之。
现在……赵国不存,一切皆无。
“这里也荒芜了。”
四周更是有许多肮脏之物。
有着纪嫣然亲自带领,乘风而行,直接奔至刺笈山上。
应该有吧。
虽为法治,亦是人治。
“师尊,那……我们过去看看?”
邯郸之内,他登位为赵王,手握权柄,何其荒唐!
“赵国世代如此。”
诸夏千万之民,识字的百不存一,何以能够教导仁礼道德,是以……很难很难。
有些仍疑惑,却也时常温习。
刺笈夫人!
果然是真正的天地之法,也就罢了。
刺笈夫人的陵寝不难寻找,却是……眼前有些荒芜了,原本看上去应该恢宏大气的陵寝。
“也许没有!”
指着远处的刺笈山,纪嫣然再次道。
“赵襄子!”
“赵国的立业根基之人。”
……
“一晃多年,想不到这里却……。”
划手成刀。
自己还真没有细细思量过。
纪嫣然一笑,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刺笈妇人,烈性之人。”
当年和世尊邹衍前来这里之时,这里还有兵士把守,尽管兵士不多,而这里的陵寝也是完好无损。
他呢?
赵襄子为家族大业,不惜牺牲刺笈夫人,夺取代地之后,赵襄子心中可有惭愧?
名称的来源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