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咳嗽了一声，避开她的眼神，“早点讲完，免得又熬夜。”

        谢沉忽然感觉手里的笔失力地往下，一阵荒唐感油然而生，“这就是你说的好事？”

        “不懂，你不能靠近点直接讲给我听吗？”沈容问，

        黄色的灯光照得谢沉的眉眼温柔了许多，他回了个好字。谢教授今天没有回家，成年人有自己的幸福生活，小孩子不能乱打听。谢沉当然也无意当电灯泡，他更愿意当某人前行路上的明灯，灯泡也行。

        沈容轻吻着他的锁骨，不老实地在他上乱蹭，试图挑起他的怒气。

        原本以为的自由变成了枷锁，她无可奈何地陷入了虚无的寂静里。猩红的口红晕染出外，她想尝一些刺激的味。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整整齐齐的试题集，而是沈容柔馨香的怀抱。

        沈容递给他一杯鲜榨果汁，里面加了红柚和蜂蜜，满满的果粒。

        “我还没玩到忘记你的生日，谢沉，忽悠我也得有个度。”

        “不是讲题吗？”

        上的动作却大胆的多，一只手悄悄拉开了谢沉的腰。手感厚实的腹肌整齐的排列在小腹，并不过分夸张，但又充满力量。腰腹的肌肉一点一点的随着人鱼线蜿蜒到下面那片禁区，沈容并没有贸然靠近。

        书房的大会议桌子被清理出来，一株深色的花朵插在镂空的花瓶里。在黄的灯光下投下参差繁复的倒影，似乎带着郁的香气。两人面对面坐着，沈容递过去一物理题。简直跟谢沉记忆里的乖乖女没什么两样，如果他能够忽视沈容时不时碰到他的小的话。

        沈容的小与他相比还是纤细太多，沈容面上挂着笑，心怀不轨的分都放在桌子下面。

        柔的真座椅接住了他要倒下去的子，沈容把他放倒在书房宽大的沙发床上。少女葱白的指尖从他的眉骨往下，谢沉生的好，肤白皙却不阴柔。眉骨和高的鼻子撑起了他全的清冷，往下是红的嘴。沈容并不会接吻，她的靠近又分离地轻轻摸着谢沉的脸，宛如蜻蜓点水。

        沈容充耳不闻，红反而堵上了他的嘴，手铁了心地往下乱摸。虽然气势张狂不已，但手法实在生涩。比她更生涩的是压在下的谢沉，给她乱琢磨出了门。灰色的子撑出了一个帐篷，大喇喇地横在两人紧紧

        “这题听懂了吗？”谢沉问，

        沈容撑着脸，像是名贵的猫咪，“啊，被你发现了。”

        “来我家，问个题。”

        沈容着笑意点点，谢沉抿了一口果汁，巍然不动的一尊石像。佛祖看了他都要夸他清心寡，菩萨来了都要夸这孩子正苗红。

        谢沉狭长的眸光微闪，“总觉得你今晚很奇怪，我先回去了。”

        谢沉拿着题本的手僵了，绯红染耳畔和脸侧。

        ……

        “沈容，我们都还是未成年，听话。”谢沉的声线低了些，但还是好听的。

        黄的灯光自投影落下沈容面无表情的脸，阴影盖住他，像是猫咪抓住了老鼠，戏谑自间染开。

        “赶紧放开我。”他似乎有点气结，试图平复此时暧昧的气氛：“听到了吗？”

        “对啊。”

        猫咪笑颜如花，轻声：“那就回不去了啊。”

        心和台阶一同数着步数，一步步，更近了些。

        “不急，我先洗个澡。”

        谢沉仍然在书桌前删选着帮她编纂的题本，手机响起一个许久不响起的消息通知。

收割了他们的命，还给她带来了一笔不菲的抚恤金。父亲名下的产业正常运作，她完全可以高枕无忧地烂一辈子。只是她忽然有些茫然，关于她和谢沉共同的目标，房间里随可见的淑女裙，被迫剪短的长发，一切的规训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