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清把水杯放在床
,握着我的一只手,十分温和地说:“我不住校,你要和新朋友好好相
啊,小满。”
“你还会害羞呢?”林逸清新奇地问。
我早习惯了三句话不离脏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只是被“夏小满”三个字点燃了脾气。“
啊,别那么叫我,我说了我不是夏小满。”
“同学生病了我多少得关心下嘛,毕竟……”
她转
朝林逸清也笑了下,接着回
看我,平静地说出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下半句话:“毕竟以后就是舍友了。”
林逸清眼神乱飘,答非所问:“你喝醉了。”
我想说关你屁事,可我不知
这是否在林逸清的“不好好说话”的范畴里,于是回答说我一直好得很。“你来这
什么?”我问她。
“舍友……?”
“你
怎么样了?”
“请进。”林逸清说。
“刚才不还睡得很香吗。”林逸清叹出一口气,把电脑合上,“别睡了,再睡晚上睡不着了。”
“可以啊。”
“你他妈……”我脱口而出这三个字后,剩下的话全都被吞进
咙。林逸清一只手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和她对视,我看到了她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心
骤然升高。“我……我想喝水。”我移开了视线也转移了话题,“能帮我拿杯水吗?”
“害羞你爹,我恶心!”
过了一会,林逸清帮我把鞋脱了,把我
在床外的两条
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关灯后她躺了我旁边,毕竟这是她的床,我往旁边让了让,给她多一点位置。
林逸清却不说没有,她咬紧了
,耳朵尖发红。
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嗯,也就那么一点点吧。
班长,对,又是她,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但她没有追问,我也没有回答,然后梦该醒了。
我听到了椅子摩
地板的声音,接着床旁边的位置一沉,隔着被子我也知
林逸清又凑过来了。“好好说话,夏小满。”她说。
“我清醒得很。”
“你喜欢我吗?”她问。
我睁开眼时,太阳已经西斜,房间内被夕阳度上了一层温
的橙色。林逸清穿
整齐人模狗样的,正坐在床旁边敲电脑。
我不解地看着林逸清。
“我让你好好说话。”林逸清的力气大得出奇,她一把就掀开了我捂在
的被子:“你听懂了没有,夏、小、满。”
我以为接吻这事就和上嘴
子碰下嘴
子差不多,可不是这样,
感比我想的柔
得多。我离开了林逸清,看着她懵懵的脸,嘟囔了一声:“感觉也就那样。”然后我又躺了回去。
我撑起
,拽着她的领子,迫使林逸清看着我:“那你和别人亲亲过没?”
其实真的清醒过来就知
,这个时候我的确很混沌,陷入了一种自以为清醒但很容易冲动的状态。我突然很想亲亲林逸清,于是我就
了。毕竟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
就
。
我啊。
“烦死了。”
林逸清松开了我,转
倒水。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隔帘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夏小满同学在这是吗?我可以进来吗?”
“吵死了。”我翻了个
,用被子捂住脑袋。
我太困了,只打了个哈欠没有回答。那时候的答案其实是有的,如果非要回答不可的话,我会说有一点点。
脑袋彻底清醒过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究竟
了什么,真是疯了,我真是疯了。我一回想起那个场景心里就像被猫挠了似的后悔,偏偏无论睁眼闭眼脑海里都摆脱不了几小时前疯狂的记忆,我蜷缩进被子里,不想看到林逸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