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都没有见人。

        他偷了别人的份。

        屋里空的，林禄山坐在客厅里看着钟表的指针一分一秒转着，“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他烦躁得很，西被抓的皱巴巴的。

        吃饭的时候她又犯恶心，孙疆带着她来医院检查。

        林禄山不再拦着，看着王念凤走出家门，脚抬了抬，到底是没有迈出去。

        林禄山缓了口气，那就还在南淮。

        他有些不安，但也拗着一气。

        “让开。”她用力推搡着林禄山的肩膀，眼里的凉意看得让林禄山心惊。

        “没事儿，这几天比较闲。”孙疆忙前忙后地给她排号，拿东西，旁边的女人看着两人笑笑，跟王念凤搭话“你这是第一次怀吧，看你爱人比较激动，我第一次的时候我家那位也殷勤得很，现在都第叁胎了，连检查都懒得陪我来。”

恶心得想吐。

        他了她的丈夫，哪怕是在陌生人面前，哪怕只是在谎言里，哪怕只有十几分钟，这让孙疆感觉很刺激，很上瘾。

        他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有些气，了太阳。

        “你妈妈在哪儿，她说了吗？”

        “15号，王念凤。”

        “同志，去后沟村…不，去北江的火车什么时候开？”

        “这趟线暂停了，得等一阵子。”

        “我一个人来就行，你工作那么忙。”

        -

        她察觉这一次有些不一样。

        “念凤姐，你现在我这里住着，单位忙，大分时间我都不在家，等到火车开了，我再送你回去    。”孙疆刚出差回来，在火车站碰到王念凤和工作人员吵架。

        “那麻烦你了，小疆。”她浅浅应，提不起一点气神儿。

        他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抓上外套去找王念凤，她在南淮还能去哪儿，自己可真够混的，任她一个人出去。

        他们两个吵架一般都是念凤和炮仗一样吼他，他低听，过不了多久，他哄着，她消气，两人就自然而然就好了。

        林禄山这个混王八。

        “我相信我的眼睛。”王念凤冷声呛他。

        周天，林思耘照例去家过周末。

        那就希望这偷来的时光过的慢一些吧。

        自己没有对不起她的事，她这样一锤定音，究竟把他，把他们的婚姻当成什么了？

        很少这样冷着。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妈离家，以前他俩吵架，都是她爸爸被赶到爷爷家，过两天回来，两人就和好了。

        “不是，他是我……”

        孙疆看着王念凤进去，回答女人的话，“是啊，我第一次陪我爱人来，还不知怀没怀上呢。”

        孙疆去市场买了很多蔬菜和水果，又给王念凤买了日用品，大兜小兜拎回家。

        “是我爸爸，妈妈今天接我放学了，她让我告诉你别找她了，她过段时间就回来。”

        “念凤？”他听见门响。

        “念凤。”他在黑暗中静静看着熟睡的她，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轻轻吐出一声，掩门悄悄出去。

        “念凤，你不相信我？”他的语气里也出点怒气，双眼紧锁着眼前的人，质问她。

        林思耘摇摇。

        这几天乏困，林禄山的事情又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她只想回家，谁知家也回不去，整个人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