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梦  H

        石室无窗，不知晨昏。

        元忌在冰ying的蒲团上打坐，背上的痂早已脱落，留下纵横交错的暗红新肉，萦绕周shen的药味淡了，只剩陈年香灰和石bi渗出的阴冷chao气。

        在日夜颠倒的石室里，梦境来得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热，从丹田深chu1漫上来的，陌生燥热，烧得他口干she2燥，然后，他看见了怀清。

        不是在佛堂，也不是在竹林，是在一片虚无的、只有朦胧光影的地方。

        她穿着那日雨夜单薄的月白寝衣，衣襟散乱，乌发如瀑，赤着足，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没有平日里的狡黠或倔强，只有一种懵懂的迷茫。

        “元忌……”她唤他，声音又轻又ruan，像羽mao搔刮耳廓。

        蒲团之上，紧阖双目的人眉心蹙着，额角沁出细密冷汗。

        “你想让我走吗？”她赤着足，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在他耳边吐息，气息灼热，“你的心tiao得好快……”

        他想后退，背脊却抵住了冰冷的石bi，退无可退。

        微凉指尖轻轻点在他紧抿的chun上，然后，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下hua，划过凸起的hou结，停在僧袍严密的交领chu1。

        她仰起脸，几乎贴着他的chun，“你想我了吗？”

        “不可……”元忌摇tou，想喝止，hou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靠近，近到能看清她羽睫上细小的水珠，近到她shen上的气味彻底将他包裹。

        鼻端仿佛真萦绕起那缕幽香，元忌猛地收紧手指，木珠硌得掌心生疼，可那气息非但没散，反而更清晰地纠缠上来，丝丝缕缕，往他四肢百骸里钻。

        “你说话啊……”她指尖一勾，那系得一丝不苟的僧袍领口，竟被她轻易挑开。

        仿佛偏要问出个答案，执拗地撩拨着他，元忌hou结gun动，无意识间，已经低声dao，“说什么……”

        僧袍hua落肩tou，lou出线条干净却紧绷的xiong膛，她的指尖覆了上来，不再是冰凉，而是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心口chu1画着圈，缓慢地，折磨人地下移。

        忽然握住那chu1孽物，“说你想我。”

        “唔……”元忌浑shen僵直，血ye却在瞬间冲上touding，又在四肢百骸疯狂奔liu。

        这是心魔，他应该推开她。

        可那被他刻意压抑、鄙弃、视为最大业障的yu念，已击垮理智，他近乎堕落，沉溺于这梦境不愿挣脱。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颤抖着，覆上了她搁在他小腹的手，她的手那么小，那么ruan，在他掌心微微蜷缩。

        chun落了下来，带着甜nuan的香气，在梦中他放任自己迎上去，she2尖guntang，shenti相贴，没有布料阻隔，只有肌肤相亲的颤栗，渴望越发失控。

        耳边是她的轻笑，接着shihua小she2离开了空中，他急不可耐地去追，却被柔ruan的小手抵住xiong膛。

        “给我……”元忌捉住怀清的手啄吻，高大shen躯压下，几乎全bu覆盖在她shen上。

        她笑笑，指尖点过他的五官，元忌双眼迷离，埋进她的掌心，这种亲密碰chu2的感觉让人着迷。

        他的怀清多么善良，大发慈悲给了他渴望之物，shirun的chunban贴上他的，she2尖极轻地tian过，却最终还是被他捉住吃han进嘴里。

        她夹住他的腰，ting腰凑近，在耳边唤着，“元忌，进来。”

        轰――

        最后一丝清明崩断。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箍进怀里，力dao大得仿佛要将她rou碎，嵌入骨血，chun胡乱地落下，寻到她的，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完全侵入地yun咬，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

        怀清发出细小破碎的呻yin，不仅不躲，反而更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僧袍彻底散落在地，他将她压在地上，tingshen，灼热坚ying的ding端抵上那柔nen濡shi的入口，然后，腰腹用力，沉shen――

        “嗯啊……嗯……嗯……”

        她在他shen下ruan成一滩春水，眼眸半阖，水光迷离，脸上染着动情的薄红，细碎的呻yin从她chun间不断逸出。

        他抱着她，全gen没入，紧密得不留一丝feng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