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她说了自己不是兇手,但她仍不觉得能相信她。
「那傢伙从刚才开始就吵个不停,刑
,可以让他闭上嘴巴吗?」
「这……这……谁知
呀!或许她们之间有着什么恩怨……对、对了!因为奈由莎小姐很讨厌侦探,偏偏她的母亲又要她在以侦探推理为主题的民宿里帮忙打工,所以她终于忍受不住了就……」
「
远先生,你刚刚说到了重点……要说动机的话,奈由莎小姐也没有动机──请告诉我她有什么理由杀了她的母亲?」
「咦咦,大小姐请不要衝动,这样的话这间民宿命案会太多呀~而且刑
肯定会在我动作前先
下我的脑袋,我可不能接受要玩命的任务。」
今天如果遇到一位很聒噪的嫌疑犯,肯定会更加让人怀疑他是兇手。
「噗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白痴侦探,看来你就只能得意到这了!别想阻止我说话、别想阻止我说话!拜託,谁都好,快点装回你的脑袋呀!两起命案我都有不在场证明,那些时间点我都是和刑
在一块的,怎么可能犯案!最重要的是我没有犯案动机呀!所以兇手当然只能是奈由莎!」
「放心吧。如果你不是兇手的话,就不须要担心有人能抹的黑你。」
然后严正的看向那个男人:
确实是这样……
刑警大叔带着椅子一
一
的,以喀喀喀的声响代替了震怒。
居然两者的
境都是一样的,那就将两者都绑起来不就好了?
「抱歉,侦探,他终究是我的上司,我恐怕是没有办法……」
「抱歉。」刑
按住了他的椅背,凶狠的回应了他,「我这一次,要站在侦探这一边。」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感到自己严重失态的洪
远,收起了声。
华生从椅背后方,轻轻搭上了奈由莎的肩膀。
「…………」
养颐苑和礼千爱合力装好冷敷袋,然后替蓝花草敷上。
刑警摆在眼前就是无法信任,至于侦探……
「那个……我有一个疑问。」刑
稍稍举起了手,「如果兇手不是『人间on(凶
)』的话,那么他是怎么让子弹以及兇
消失的呢?」
「该死,我就说兇手不是我了呀!放开我、快放开我!刑
你是造反了吗?快点把这恼人的胶带拉开,将我松绑!」
「打扰了……」站在门外的礼千爱左看右看后,带着冰桶和冷敷袋了进来。
这就是夏诺可的「理
讨论」。
「是吗?那么,华生,我们自己来扭断他的
吧。」
侦探是比刑警还要垃圾的存在,她肯定是要让自己放下戒心,然后再一口气的将人推进地狱谷底。
「好了,这样就行了。」
奈由莎极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想说但是说不出话。
「哈?你是认真的吗?有人会因为这么蠢的理由就去杀人吗?」华生将手放在耳边,
成了集声
的模样,「刑警大叔,
为一个刑警你应该很清楚的吧?话可不是说得越多越好,很多时候那只会让人认为你是
了什么亏心事才须要去模糊焦点,不是吗?」
虽然早在几秒鐘前她便已经站在门外,但刚刚的气氛实在让人有些不敢走进房间。
「呜……」
「啊啊啊啊!不敢置信!你出门忘记带脑袋了吗?怎么会接受那位从来没有推理正确过的白痴侦探的提议呢?拜託,装回你的脑袋……奈由莎,兇手只有可能是奈由莎呀!蓝花草想
我的枪,一定就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