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就是回答。

        姬缃慢慢缓过气，咬牙切齿地说：“你知不知自己很像变态。”

        眼罩被取下来了。光亮令她猛地闭上眼睛，一只沾着泡沫的手抚上她的眼角，过了一会儿，那里也又辣又凉，直到被眼泪冲刷才好了一些。

        姬缃没意识到自己在哭，以为仍是生理的泪水，以为仍是呼紊乱。直到姚银朱突然取下她的口球，她才发现那是啜泣声，像个哮病人。“你哭了吗？”姚银朱问她，听起来在憋笑。但她说不出话，像小时候一样闷闷地抽噎。

        “闭嘴。”姬缃凶巴巴地说，上被扇了一巴掌，口球被回去。

        牙刷也来了，有点的刷刺刺的，带来的感与快感绝缘，像被针扎。混合着残留的水份，膏状物很快变成了泡沫，她收缩的甬口一边吐出新的，一边不可避免地下少许薄荷泡沫，虽然只在入口逗留，也几乎像是灼烧。心脏像被揪住了，一种无助的、无可逃的脱力感。

        谁知，谈恋爱了又不代表变成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我知啊。”姚银朱用食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骨，很，她的肌发麻，被压太久了。“你就不变态吗？让自己的女朋友……”

        “你哭了啊，”姚银朱边笑边说，“好可爱。多哭一点？”

        姚银朱用膝盖压着她的，将她的双张大到极限，用膏状物涂抹她的阴。“嗯、嗯……哼嗯！”太刺激了，她感觉眼角又起来。啊，是牙膏。她终于反应过来。接着，阴口附近也被涂上，她的感官被弄得乱七八糟，分不清是难受还是爽快，也不知那附近漉漉的是自己新分的还是先前没干净的水。

        毕竟姚天青就是很听话、顺从，不会拒绝。姬缃偶尔会对此感到气愤，即便姚天青没拒绝的是她给出的命令。

        “我还让她晚点回来。虽然我不确定你一定在家，但她是怎么想的？就算想不到我是来干这个，也不应该就这么让我见你吧？”

        姚银朱故意地往阴里倒了点水，将薄荷往深带，姬缃倒了一口凉气。她闭上眼。我能控制住。她想。这件事是由我开始的，因为不想失去控制，所以才急着掌握主导地位，对，没错。不是失去工作，也不是受到人威胁――这算人威胁吗？不算，她又没有命垂危。

        “你还是不长嘴可爱点。”姚银朱叹了口气，用洗漱杯里装好的水开始冲洗她的阴，水也是凉的，她又开始发抖。“这里好难洗干净，”姚银朱一边搓一边碎碎念，“上又有新的吐出来。”大概是在说她的。

        “嗯？”姚银朱的动作停下了，带着笑意问她，“好像有人在开门，对吗？”

        “其实我跟阿青说了的，去你家一趟，虽然没说来干嘛。不过她也不敢拒绝我。”姚银朱低着，像闲聊似的，轻松地说。

朱离开了，塑料碰撞的声音，盖子被扭开。还要在这里躺多久？姬缃感觉呼变得很乱，于是尝试慢慢呼，气，暂停一下，再呼气。失败了，尖上被涂抹了某种凉凉的膏状物，薄荷的味，有点辣。她猛地一气，往侧边倒，又被扳过肩膀平躺下来，这回，几乎整个都被地上的水沾了。

        好想要高，她突然想。小腹酸胀得不行，疼痛，酥麻，但就是到不了那个高峰。不如说，能从这种几乎能叫医疗行为的互动中积累快感，她也佩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