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还没会过话里的义，一又急又快的热就冲进了口腔，她瞪大眼睛，沈知墨坏笑着抬起，口正正对准嘴巴，她挣扎了一下，突然后脑勺一沉，整张脸都陷进了阴阜，卷曲的发扎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源源不断的热迫使方语不停吞咽着，多余的经由下巴滴到床单，不知过了多久，水微弱下来，沈知墨又蓄了会儿力，挤出最后几滴，她跪起来骑在方语脸上蹭了蹭，算过了。

        “你记得那天我说的？你还没……真正吃过我的……”

        “……伸进去……”

        除去照相那天，沈知墨再也没有说过“我爱你”，抑或打出手语，抑或出别的承诺，方语也没明确答应过什么，两人稀里糊涂地吵架，稀里糊涂地重归于好，从以前到现在，全都稀里糊涂。

        “不会。”

        手指开始变幻成语言。

        “……狗。”沈知墨翻躺到一旁，“几点了？”她拉过方语的手腕看钟，时针与分针折成直角，看着看着，她哼了一声，“不喜欢还？”

        [那你有过别人吗？]

疼痛拖出，动几下，在了口。

        方语抽回手腕珍惜地摸了摸表盘，沈知墨用绞住她的颈子，“给我。”

        这是一送分题，方语回想着课堂上学到的东西。

        至少要问清楚这个问题。

        再一次午间，两人躺在旅馆厚而干燥的被子里，叠着，久违的阳光舐着没盖住的脚丫，方语将手伸出被子。

        “看，你连我的都吃。”

        往后一个礼拜，这间房成了她们中午的歇息地，方语虽然奇怪沈知墨怎不带她回家，却也没问过。

        过于茂盛的耻还挂着稠的白，扎得方语脸有些疼，但她还是乖巧地将嘴凑近了，温热的呼在阴上，得沈知墨发，她甚至感觉有些气儿钻进了甬里，她忍不住伸直胳膊去抓方语的发。

        听话地插进阴，嘴与阴紧密贴合在了一起，牙齿时不时刮到翻出的肉，沈知墨夹住下的脑袋，十指收紧，扯起方语的发仰看她。

        方语翻下床穿衣服，缕缕发粘在双腮，整个人样子十分狼狈，提裙子时沈知墨从背后咬了她屁一口，留下一枚齐整的牙印，方语红着脸推开她，一脑提起裙子，抱起书包跑了，沈知墨赤条条躺回床上，只是傻笑。

        方语趴到一边咳嗽，其实没什么味，就是太快了，吞咽不及，呛进气，沈知墨帮她拍背，嘴里还在说着可怖的话:“往后我不用起夜了，你就是我的夜壶。”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耳边迟迟没有传来动静，方语侧过，沈知墨回避了她的视线，轻轻说了一句:“没有。”

        你终于肯对我说谎了。

        [除了我和谢月枫，你还会有别人吗？]

        耳边的声音瓮瓮的，方语勾起嘴角。

        方语笑了，眼泪从眼角到枕上，转瞬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