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带着一点得意。
沈清毫无阻碍地
了两次后,彻底的晕了过去,他现在
的比起昨天晚上来说,更加稀薄了,和白水似的。
晏深:
沈清放下心来,语气里带着钩子,
“小深,昨天晚上你满意吗?”
沈清整个人
在床上,几乎一动不动,但是职业素养让他还是得接晏深的话,这种话他几乎是张口就来:
看沈清没说话,晏深又急忙补充
:
阿成是沈清的联络人,不仅仅联络着沈清和各种各样的客人,同样联络着沈清和他幕后的老板。
晏深对自己的逻辑很是满意,他挣钱,一开始的目的,虽然不是为了包养沈清,但也是为了沈清,殊途同归罢了。
“那再来一次。”
为什么说几乎到天明,因为天明的时候,晏深将沈清摇起来了,多年的职业素养阻止了沈清想骂人的冲动,
临走之前,他再看了一眼在床上沉沉睡着的沈清。
这样说应该
对两个人的
份的,晏深说完,期期艾艾的等待着沈清的回答,
“这是你的
在告诉我,你很喜欢被我
。”
“好啊,我的两个
都饥渴的等着呢。”
他也不算全然骗了晏深,他的确扛不住这个
瘾,就算他真的能和晏深走,说不定他连在晏深家看见一条狗都想让对方
自己,他一直,一直都是这么的下贱。
沈清自从发现自己有
瘾以来,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发
,这一晚上他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次一次又一次,
惯了男娼是
也是异常的
感。
晏深略略懊悔自己刚刚怎么没忍住,他将彻底没意识了的沈清抱到浴缸中,慢慢地将沈清的
子洗干净,
干净。
最后一次,晏深
暴且直接,将沈清压在
下,肉棒在他的肉
和后
中进进出出,没有什么花里胡哨,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狠狠地
入沈清的花心,仿佛每一下都是不舍。
“我爱死被你
了。”
“我是说,你,要不要跟我走。”
但其实晏深心里想着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更多的他没有说,他这辈子是绑死在男娼这个职业上了,要知
,当初有人这么说的时候,他其实也抱着当一个人的情人或许比当一堆人的玩物要强的想法。
沈清微微眯了眼睛,“包养”?啊,又一个这么说的,看来这么多年,他的
劲还是不减呢。
“呜呜呜怎么还不停啊~”
了多少次高
,到最后晏深拿开绑带,抽出环形针的时候,他终于
了出来,感觉自己
了好久好久,
但最后的残忍的结果,不过是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我看时间还早。”
“你这个病这么严重吗?”
晏深点
,古铜色的
肤微微泛红。
晏深被沈清的话说得一愣,他好像是没考虑到这个问题?他忍不住问:
晏深这么对自己保证,他对自己保证这句话,已经很多年了。
沈清这下子脑子算是清醒过来了,他摆出一个苦笑的表情:
晏深没再说什么,沈清想这样也合理,谁也不会真的想要一个天天想着万人骑的贱货。
“老天爷我真的快死了,干嘛还不让我睡个觉啊。”
恍惚间好像有人问他:
沈清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到点了,他轻轻趴在晏深的背上问
:
“沈清,你要不要跟我走?”
“我想要包养你。”
“那如果阿成问起来,就拜托小深了~”
“去哪?啊我知
,带我进入
爱的高
对吧~”
晏深看着眼前累到完全不清醒的人,有点后悔自己昨天晚上干的那么猛,可是,可是沈清那么喜欢,他当然要满足他了,晏深凑到沈清的眼前:
非常的合理!
“小深,这不只是钱的问题,我说过的,我有
瘾,如果你一个人满足不了我,我该怎么办呢?”
到后面,他感觉自己好像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脑子却还是清醒得浪叫着,晏深仿佛一个食髓知味的人,一直干一直干,几乎到天明。
晏深耳边一麻,也看了看时间,手掌抚上沈清的
,
沈清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是有
瘾不假,但他的
并不会因为有
瘾而格外强壮,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语气还带着诱惑:
“他会是我的,他终有一天会是我的。”
晏深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或者是别的,也觉得这一次异常的爽,闷哼一声后:
他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晏深关切的眼神让沈清有点不太适应,他扭过
微微冷了声音;
但同样异常的羸弱。
想了想他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点太突兀了,或者应该换一个说法?
他的脑子里理了一套逻辑:
他有钱――可以包养沈清――沈清有
瘾拒绝了――如果他能解决沈清
瘾――那么他就可以包养沈清。
“没错,所以我是一个天生的
货,
不上您的。”
“我很有钱的,你想要多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