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意味深長地盯著徐璟廷，冷笑低語：「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女人，是怎麼被我到淫水橫的。」

        徐璟廷瞳孔一縮，隨即鬆開了鎖。

        「呵，那你這些年如影隨形的跟蹤、騷擾……全都白費了。你本不懂她。」徐璟廷聲線低冷，帶著一絲不屑，「在你敢碰她之前，她會先把你碎屍萬段。」

        徐璟廷抬眼，只見不遠處，一名女人正舉著剪刀抵在黃奈脖頸，黃奈渾顫抖，眼角落淚水，剪刀尖端已戳破肌膚，滲出細細血痕。

        「到時候，她的眼淚、她的聲音、她的體，全都會屬於我。而你，什麼都不了。」

        她眼底閃過一抹陰狠，聲音卻偏偏輕柔，像是在撫弄一條獵物的神經。

        王震海跌退幾步，大口咳嗽，狼狽不堪。

        他故意走近，手裡握著一生鏽的鐵棒，敲擊在掌心，發出「咚、咚」的悶響。

        為何？憑什麼？她究竟哪裡不如鄭知予？

        就在這時，鐵屋外忽然傳來了低沉轟鳴，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到時候，她會哭著喊你的名字……但子卻乖乖迎合我。哈，想想看，那畫面有多美？」

        余莉棠媚笑著走上前，裙角輕擺，目光妖冶又殘忍：「喔？這樣忠犬似的男人可不多見啊……」

        「當年因為你，鄭知予被迫退學，」女人微微一笑，語調輕緩，卻殘忍無比，「現在呢，你還想看著她的朋友，因你而死？」

        王震海抹了把汗，眼神裡閃著瘋狂的光。

        他盯著徐璟廷，笑得下：「你知我最享受什麼嗎？不是女人哭喊，而是她們在被羞辱的時候還不得不顫抖著迎合……」

        那聲斥退宛如刀鋒，讓余莉棠的笑容瞬間僵住。她想起何崇芥曾經同樣不假辭色地將偏愛給另一個女人……冷酷、決絕。

        他壓低聲音，滿是淫邪的得意，「我要讓她在你眼前，變成淫賤的蕩婦。」

        「你敢！」徐璟廷咬緊牙關，聲音幾乎是從嚨裡擠出來的。

        指尖勾住他褲頭，挑釁似地拉扯，指甲在他下腹若有似無地劃過。

        他說得越發猥瑣，聲音帶著息，「我會著她最感的地方她呻，然後讓她張著嘴去討我給的東西……」

        「既然如此，我倒有興趣試試……」她一步步近，紅輕挑，「既然她玩得動你，那麼……我也可以玩她的男人。」

        不能倒。

        若是現在失控，他便徹底成了王震海的笑柄，也保不住黃奈，更會害知雨落入圈套。

        「我會先撕開她的衣服，讓你看著她在我手裡一點一點失去矜持。」

        「砰！」鐵棒狠狠砸下，徐璟廷悶聲一震，腔翻湧，頭腥甜。

        他渾緊繃，青暴起，額上冷汗一滴滴落。痛楚與憤怒像野獸般撕扯著理智，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要他衝動，要他殺了眼前這個畜生。

        「你說啊……在夜裡，你會更迷戀鄭知予的子，還是我的？」

        女人隨意收起剪刀，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拭刀尖上的血，語氣淡漠，「不過是想看看，鄭知予怎麼聲名狼藉，跪下來向我求饒。」

        徐璟廷臉色鐵青，猛力蹬掙扎，鐵鍊隨之震得「匡噹匡噹」直響。

        鐵棒「砰！」地一聲敲在徐璟廷肩膀，震得鐵鍊嗡嗡作響。

起。

        「你現在的眼神真好看，」王震海大笑，像是從他的痛苦裡得到了極大的快感，「憤怒、無能為力，還要強撐著不跪下！就像你當年一樣。」

        徐璟廷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鐵鍊深深嵌進手腕，他死死咬緊牙關，將血腥味吞下。

        最後，他了嘴角，鐵棒抵在徐璟廷下顎，他抬頭。

        「砰！」又一下，打在徐璟廷的肋骨。徐璟廷悶聲痛哼，青暴起，卻死咬著牙不屈服。

        王震海著牙縫，鐵棒在徐璟廷口輕輕拍打，像在預告下一擊的落點。

        可另一個聲音壓制著他，冷靜、殘酷。

        徐璟廷眸色漠然，沒有絲毫波動，冷冷吐出一字：「滾。」

        嫉妒如毒蛇一樣竄上心頭，和憤怒混雜在一起，扭曲她的笑意。她幾乎在那一刻，便生出要立刻撕碎鄭知予的衝動。

        「你們究竟想要什麼？」徐璟廷壓低聲音，沉如寒鐵。

        這無處發洩的忌火急需出口，她幾乎瘋狂地想證明自己不比鄭知予差，余莉棠眼神一狠，毫不猶豫伸手扯開徐璟廷的褲頭，猛地拉下西裝褲的拉鍊。

        王震海眼裡閃著瘋光，低聲咆哮：「我要她哭著喊你名字，然後轉頭又哀求我！讓你親眼看著，她在你眼底下被我玩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余莉棠，」王震海終於緩過氣，了嘴角，眼神貪婪而惡毒，「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當初說好了──鄭知予是我的。」